候。难道就沒有想过他妈妈也是你妈妈。”
季明阳眼睛随意的看着。在看见一支躺在书侧的笔时有些微的愣神。
笔是银色的笔。笔套上镶了一颗水滴状的钻石。笔身是中规中矩的竖直着的条纹。条纹不是画上去的。而是雕刻上去的。在笔套与笔身接触的地方。有一道清晰的划痕。那划痕是他不小心弄上去的。除此之外。其他的部位都是崭新的。而同样的笔。他的书房里也有一支。
徐子修久久得不到季明阳的回应。奇怪的叫了一下他的名字。季明阳回过神。掩饰性的笑了一下。然后用这微笑的时间思考了一下徐子修问他的问題。而这个问題让他从一种深思里面又掉进了另一个漩涡。
妈妈。
季明阳在心里面默念了这两个字。忽然发现现实生活中如此常见的一个称呼对于他來说竟然是这么陌生。
妈妈是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别人的妈妈是什么。那是一个伟大而温暖的名词。温暖到这两个字在心间稍作流连。就会忘记这个世界上还有冬天的存在。可是到了他这里。却成了空洞的两个汉字。有特有的写法。有特有的读音。却和花草树木这样的名词有着同等的地位。
季明阳无法从妈妈这个漩涡中走出來。抬起头求助似的看向徐子修问:“子修。我现在该怎么做。”
徐子修拧着眉毛想了想。然后直视着季明阳说:“你先跟你弟弟打好关系吧。最好让他在感情上承认你是他哥哥。至于你妈妈。这事以后再说吧。毕竟你从來沒见过她。以后有机会了可以去看看她。毕竟是她生了你们。但是记住。不要让她现在的丈夫看见。从你弟弟那儿不难看出那是个小心眼的男人。要让他知道你和你妈妈见面。不知道又得惹出什么事端來。”
妈妈一词说的季明阳心烦意乱。他直接打断徐子修说:“别跟我提她了。我想到她心里就堵的慌。我们说说成轩就好了。说真的。要成轩那小子叫我哥。还不如让他叫我姐夫呢。”
徐子修刚平静下來的神色又一次的被季明阳的话给冲散了。平时风淡云轻的眼眸此刻张的老大。里面的疑惑像雨天的云似的浓重深厚。秀气的嘴巴因为诧异而张了两下。然后才夸张的问:“明阳。你说你弟弟是成轩。”
季明阳奇怪的问:“你怎么认识成轩的。”
徐子修看季明阳的糊涂样。差点骂出声來。“喂。季明阳。你有沒有长脑子啊。我是在上了一年的大学之后才去的美国好不好。那时候咱们的直系学长有一个比咱两都小的。所以咱们就去会会他。那个不就是于成轩吗。后來还因为志趣相投而相处了一段时间呢。要不是我离开了。说不定现在都变成铁哥们儿了。”
季明阳仔细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可因为徐子修提了于成轩比他小却比他大一届的事。他突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他这个哥做的。太沒尊严了。
徐子修慢慢消化了于成轩就是季明阳弟弟的事实。忽而又奇怪的问:“你为什么说要他叫你姐夫。”
季明阳摆摆手。说:“别提了。那小子和夕凉关系好的很。把夕凉当亲姐姐似的供着。当初夕凉不小心弄丢了公司一千万的支票。他二话沒说的就把钱给补上了。我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夕凉的事。那小子恨不得冲出來给我一刀。”
徐子修单手支着下巴。疑惑的说:“既然这样。你干嘛不要夕凉去给你求求情。这样事情不就好办了吗。”
季明阳不屑的嘁了一声。“让夕凉给我求情。然后再让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叫我一声哥。我才不愿意呢。”
徐子修不满的摇了摇头。站起來拍着季明阳的肩膀说:“好事多磨。既然不想让夕凉帮你。那你就自己搞定吧。”
徐子修说着已经有了送客的意思。季明阳顺着他的力道往房间外面走。视线不受控制的又飘到那支笔上。在将视线收回的时候。心里面就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看不见伤口。却依旧有着丝丝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