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掉价和个奴才一般见识。没想到某些人没有自知之明,这都到了我们姑娘跟前了,还在背后嘀咕,你是掩耳盗铃呢,还是自欺欺人呢。哦说不过了,就把身份搬出来了,怎么的,是想仗势欺人是吧?正当我们不知道你家姑娘是谁么?不就是户部尚书家的吗?我往常都听说户部尚书林大人家是书香门第,就连那门口看门的小哥儿都带了几分书卷气,没想到个大丫鬟却……啧啧,果然是见面不如闻名啊!”
明秀星星眼继续呱唧,“说得好,说得妙,说的呱呱叫,果然有姑娘我几分真传。”
“哪里,绝对比不上姑娘一星半点。”
林雪菲承受力远远没有那么好,她面色有些难看,眉宇间又笼着一股轻愁和娇弱。
明秀心想这样的女子让大多数男人抗拒不了,太有保护欲望了,太能满足他们的大男子主义了,像沈明嫣,像眼前的林雪菲。
林雪菲许是站的久了,身子晃了晃,紫鹃忙上前搀扶,明秀在旁边坐着,并没有伸手的意思,谁知道会不会突然蹦出一个‘怜惜美人’的人来……
“姑娘,何必得理不饶人!”
楼梯口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果然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明秀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明秀今天还就和这些人杠上了,站起来扭过身去看说话的男人,不认识。瞧着衣裳料子俱是上佳,看其服色当是上等人家的公子,不过等看到跟在他身后的人撇了撇嘴,不知道看戏看多久了。
“这位公子请问你看到我不饶人了吗?我啊明明就说让这位林姑娘好生调教她那不懂事的背后乱编排人的奴才,然后善解人意通情达理的不和她一般见识了,这二楼的人都能于我作证。”
“我在下面就听到争吵声了,一定是你说了什么,不然那这位姑娘为何神色如此不好?”
明秀很浮夸的叹了口气,怜悯的瞧向说话的公子,“本来以为是个半聋,知道我是得了理的,既然我得了理还能对这位没能好好调教刁奴在刁奴背后编排人家的最开始就不阻止的林姑娘做什么呢?”非得让我加上一排定语不是。
林雪菲面色微红,更显得有种江南朦胧烟雨的清艳,再配上那眉梢眼角处处透着楚楚可怜的神情,真是绝了。这会子她倒是说话了,只见她上前福了福身子,轻声道:“都是我的错,叫这位姑娘受了委屈,我这里替紫鹃跟姑娘你陪个不是,还望姑娘不跟她一般见识。”
明秀和她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