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又沒有自虐倾向,干嘛要听他那些伤人的话,
许晋阳气不打一处來:“跟我沒什么好说,就跟那姓杨的那么好聊,”
闻言,敖云夕只觉得好笑:“怎么,你在吃醋,”
乍一听到“吃醋”二字时,许晋阳的大脑一瞬间变得混乱,但他很快恢复正常,语调转冷:“吃醋,敖大小姐,你病得不轻吧,”
是啊,他说过,他不会让她好过的,所以处处与她作对,对这一点,敖云夕尤为痛恨他,
她表露出明显的不耐烦:“來找我有什么事,有话快说,说完了赶紧滚,”
“敖云夕,在我面前收起你那些刻薄,”
敖云夕反驳:“对付尖酸刻薄的人就该以牙还牙,”似乎觉得不解恨,又补充了一句:“本小姐就喜欢这么对你,”
“敖、云、夕……”
敖云夕懒得理他:“我给你一分钟,如果你还不说明來找我的目的,我就要叫保安撵人了,”
“……敖云夕,你有种,”
“看來你纯粹是吃饱了撑沒事干,想找个人消遣,抱歉,恕不奉陪,”敖云夕说完就要走,奈何却被许晋阳抓住,
忙了一整天的工作,又因为怀孕的关系,敖云夕此时已是十分疲倦,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卧室里的那张床,终于被他的举动激怒了:“你到底想干嘛,能不能爽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