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感到悲哀,然后却又是一股的义愤填膺,攥着拳头,口中道:“我就不信,堂堂的大清,就没有一个敢说真话的人,即使没有,那就让我刘勇做第一人吧,虽万死,吾往矣。”
说着刘勇慢慢的撕开那个考卷,然后磨好墨水,拿起手中的笔,慢慢的写了起来:“自古以来,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君如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行行的字迹,在刘勇的手下慢慢的生成,痛斥满汉对峙,强调满汉一家。
写完之后,刘勇再一看题目,不由的笑了,自己所写和题目完全的没有关系,题目让说一下,康乾盛世的原因,没有想到自己却写了这么多格格不入的东西,不知道……呵呵,刘勇一阵苦笑,这要是被乾隆看到,恐怕又是大逆不道吧。
写完之后,刘勇静静的等着试卷的收起时间,枯坐着想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有两位亲王的监考,还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是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两位亲王默许的?
再次想着张广泗的话语,刘勇越想越有可能。锣声响起,只是交考题的信号,刘勇手里拿着考题走了出来,在那个官兵的引领之下,向着主考官的方向走去。
“刘公子考的如何?”那个官兵问道。
“呵呵,还行吧。”刘勇敷衍道。
“呵呵,有皇上和太后的面子,这次恐怕刘公子想不中都难啊。”这个官兵还真是会说话。
刘勇不置一词,摇着头来到张广泗的面前,刘勇皱着眉头把考卷交给张广泗,张广泗笑呵呵的命人收起搜有的考卷,对刘勇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待遇,刘勇再看看旁边的两位亲王,也都是喜气洋洋的样子,好像真的是一次圆满的科举。
可刘勇却知道,这科举并不公正,不知道多少的少年才俊,别安了“莫须有”的罪名,然后摘除举人的头衔,然后永不录用,这个大清果然还是满人的天下啊,满人不需要科举就能做官,而汉人虽然有科举,却又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哎!叹息一声,刘勇步出考场。
走在回家的路上,刘勇感到很是捂住,刘勇突然非常想喝酒,这个习惯已经被刘勇遗忘了很久了,没有想到,现在又有了拾起的冲动。
跟着人群,来到一个满是酒坊的街道,看着不远处迎来送往的青楼,想着自己的不自量力,想要改变些什么,摇头一笑,满是无奈:“呵呵,老鼠拿刀,满街找猫;青楼满座,谁言寂寞!”
坐到一个不大的小酒馆,一拍桌子:“小二!上酒上菜!”接着刘勇就点了几个家常菜,要了两壶酒。
“好咧,客官您稍等,马上就好。”说着店小二就已经向着后堂跑去。
闲来无聊,刘勇就看见一旁的几个衣着华丽的男子,正喝着小酒,其乐融融的谈天说地。只听一人说道:“怎么样?马兄,这次一定高中吧?”
又一人说道:“那是当然,就凭咱马兄的文采,这次的状元一定是花落马兄之手啊!”
“对!对!这个银子还是不白花的……”“哎!……”只见那个马姓公子忙捂住这人的嘴道:“非礼勿言,言多必失。”
“哦,呵呵,知道了,呵呵,喝的有点多了。”
“好了,这顿饭有些寒碜,等我马文龙金榜题名之时,在宴请各位,把这顿补回来,请……”说着这个马文龙端起酒,一饮而尽。
“一定……”“一定……”剩余的三人也跟着附和。
刘勇在一旁看着也不答话,这么狂妄的人,刘勇曾经看的多了,初生牛犊不怕虎,刘勇也没有往心里去,状元哪里是这么好考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自己会有多么的幼稚的。
“客官,您的酒和菜。”说着,店小二已经把刘勇点的饭菜端了上来,摆放好后,店小二道,“客官慢用,有什么需要,您招呼一声就是。”
“好!”说着,刘勇就兀自自斟自饮起来,想着这次的科举,刘勇是越想越是郁闷,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一向只关心自己的刘勇,怎么就关心起了大清来了。
心情糟糕,没过几杯,刘勇就已经晕晕忽忽的,可是刘勇的神智还是非常的清醒,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就一步三摇的向着刘府走去。
慢慢的晃进刘府,正好碰上心急火燎的一家子,小月道:“少爷,你去哪里了,老爷正在找你呢。”
不用说,刘勇也知道老爷子找自己是问自己会试的事情,道:“走,带我去见爹,我……我喝的有点多。”刘勇有些大舌头。
“少爷,你喝酒了?”说着就扶住刘勇,“走,我想老爷可能是问你会试的事情。”小月也是非常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