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武秀点头说道:“读书人说。茶可以清心也。沒时间沒心情泡茶喝的时候。读读茶经。也能有一样的功效。”
“不用喝茶。也不用看茶经。我的心已经足够清。”秦杰说道:“不然你以为我这时候为什么还沒有发火。”
白武秀尴尬干笑两声。转身便向崖坪外走去。然后片刻后。他再一次停下脚步。擦着脸上汗水重新走回崖洞前。带着几分无奈说道:“还有件事情。三师兄要我通知你一下。所以得说完了我再走。”
秦杰微微一怔。问道:“什么事。”
“几天前。有个从北陵來的剑师。向清梦斋递交了挑战书。”
秦杰笑着说道:“世上原來还真有不怕死的人。”
“那个大剑师年纪不大。但实力很强。”
连白武秀都称赞那位北陵人的实力。秦杰不由有些意外。问道:“难道又从哪里冒出來一位元婴期的大修行者。”
白武秀摇了摇头。说道:“又不是道畔的野草。哪里能想遇便遇着一个。”
秦杰心想。清梦斋前斋里便至少有五六位高级境界强者。包括你在内。那岂不是说你们都是道边的野草或者野花。
“那位北陵大剑师已经在金丹后期浸淫多年。想必已经看到了元婴期的门槛。大概与当初刚到沈州市的云正铭差不多。”
秦杰总觉得这件事情里透着份古怪。金丹后期在世间修行者眼中确实已然是很强大的存在。但当初云正铭挟耀世声威入沈州市。却依然入不得白武秀的双眼。为什么他会如此重视这名北陵大剑师。
更关键的是。那名大剑师只有金丹后期。凭什么敢对清梦斋递交挑战书。
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试探着问道:“那个北陵大剑师败后还沒有走。”
白武秀摇了摇头。说道:“他沒有败。自然沒有走。”
“就算三师兄不出手。你随便也把那人打发了。出了什么事。”
白武秀看着他说道:“那名北陵剑师挑战书上指明要挑战你。”
秦杰心想果然如此。指着崖洞里的被褥。蒲团。说道:“我现在是个囚犯。”
白武秀安慰说道:“总有一天是能出去的。”
秦杰走进里洞拖出一把竹躺椅。舒服地靠在椅背上。说道:“我无所谓。既然清梦斋不怕丢脸。无人应战。那就让那名北陵大剑师在清梦斋门口守着呗。反正现在还未入春。也未转暖。想必他也等不了太长时间。”
“不是我们不想出手。而是沒法出手。”
秦杰微异。坐直身体问道:“为什么。”
“因为那个北陵剑师根本不和我们动手。”白武秀无奈说道:“他一旦感知到我们即将出现。便扯着嗓子在清梦斋门口大喊什么以身祭剑的白痴话。好像随时都可能自杀。”
秦杰无情说道:“他想自杀就自杀。你们管那么多做甚。顶多让前斋的杂役教工多准备几桶清水。到时候把血冲干净便是。”
“因为他的身份來历有些棘手。家中……和清梦斋里好几位修真者都是旧识。他只是坐在清梦斋门口。态度又极为恭敬诚恳。说要等你结果修行闭关出山。然后谋公平一战。我们实在沒理由把他赶走。”
“为什么他非得要和我打一场。”
白武秀同情说道:“大概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们当中最弱的那个。”
秦杰对这种形容早已麻木。感慨说道:“结果偏生最弱的那个。被你们这些家伙推到了最前面。要去和人打生打死。”这个剑师究竟是谁。”
白武秀提醒道:“他來自北陵。”
秦杰忽然想到那个金光夺目的名字。神情骤然变得凝重起來。不可置信看着白武秀问道:“世间第一强者剑圣李山……居然要挑战我。”
白武秀愣了愣。然后恼怒说道:“你觉得这可能吗。”
秦杰醒过神來。尴尬说道:“好像确实沒有什么可能。”
“那名北陵大剑师虽然不是剑圣李山。但与李山确实有些关系。所以对方既然把姿态放得低。我们哪怕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厌烦。也不好做什么。如果三师兄今日出手。将來还怎么和李山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