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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洵行至院门。惠清已经在就在那里等着恬洵了。恬洵想着惠清大概知道自己的身份。才会出來相送。否则。一个过路人怎能劳烦一个寺院的主持出门相送。
“阿弥陀佛。施主。这是老衲为施主开得几服药。希望施主早日痊愈。”
“主持有心了。恬洵就此别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恬洵像惠清稽首。
恬洵登上马车时。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了无在吗。我想与了无师傅拜别。感谢了无的半日相陪。”
“阿弥陀佛。了无有事不能前來。”
“那了无师傅可有什么话让主持转答吗。”恬洵不知为何。总觉得不甘心就这么走了。便多问了几句。
“沒有。”惠清的回答在恬洵的意料之中。可是恬洵听不到惠清的否定就不死心。恬洵犹豫了许久。解下身上的一个香囊递给惠清。
惠清却沒有接。“阿弥陀佛。出家人不受俗物。还请施主收回。”
“主持大师。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香囊。里面放的是佛教的四大吉花之一的荷花。不是俗物。麻烦你转交给了无。”
惠清这才接过荷包。“阿弥陀佛。时辰不早了。施主早些下山吧。”
“恬洵告辞。”恬洵上了马车。马夫抽着鞭子驱马离开。直到再也听不见钟磬声。恬洵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香山寺。
“公子。你要去哪儿啊。”马夫的声音从车外传來。
恬洵挑开车帘让外面的空气吹进來。这马车的车主九成是个女子。车内脂粉之气熏得恬洵头疼。突然一个荒谬的想法浮上恬洵的心头。这马车的主人不会是看了无生的俊俏才让了无给她讲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