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了恬洵身上。
“你便是恬洵吧!果然是青年才俊!”皇后笑了笑,说道。
恬洵不敢倨傲:“皇后娘娘谬赞了!”
“怎么会是谬赞,众位姐妹们來看看,若不是这么英俊的少年怎能将我家一向心高气傲的铭鑫迷得神魂颠倒!”皇后开起了铭鑫和恬洵的玩笑,惹得嫔妃们嬉笑起來,皇后身后的铭鑫急的脸红起來,跺着脚说:“皇额娘,我讨厌死他了,谁迷恋他了······”
恬洵尴尬的站着,他跟不不喜欢铭鑫,可皇后却公然开起了他俩的玩笑,这不是往他身上扣屎盆子吗?若真是被人误会了那可如何是好。
可是好巧不巧的,铭鑫的座位就在恬洵的身边。
定是有心人安排的,这个有心人也许就是皇后吧!恬洵想。
近來宫中懿贵妃独大,她有皇上唯一的儿子,皇后的地位也岌岌可危,她想在前朝找些支持也在情理之中,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呢?
“都在笑什么?怎么笑的这么开心!”奕詝一只手携着懿贵妃,另一只手牵着载淳进到了殿内,奕詝沒穿龙袍,只是穿着绣龙的褂子,携妻牵子的样子使他不像皇上,而是更像一位普通的父亲,他对懿贵妃的宠爱,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皇后看见奕詝和懿贵妃一起过來,虽说不悦但是却不能表现出來:“刚刚说起铭鑫和恬洵的事呢?怕是我们的小辣椒动了心思呢?”
“哈,我的铭姐姐对谁动了心思,我可要好好瞧瞧!”一个红衣女孩风风火火的闯进殿里,正是容安。
“容安见过皇阿玛皇额娘懿贵妃!”容安像个红凤凰一样,骄傲而又张狂的站在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