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眼睛一瞪,“啪”一声,医女已经挨了一记耳光,
“你嚣张什么,这处偏殿不是贵人可怜你们,让你们住下,你们哪里还有活路,储秀宫形同冷宫,那里宽敞不说,还奢华无比,若容得你们好生住下,你们还搬來这里做什么,”
怜儿听了乍然变了脸色,闵贵人定是为一早她冷淡于她,找了身边的丫鬟來向她示威,让她不要忘记是她将她接出了不得见光的储秀宫,
怜儿咬咬牙,脸全然失了血色,苍白如瓷,对着医女道:“我累了,扶我回去,”
医女登时怔住,双肩瑟瑟颤抖,“是,常在,”扶着医女的手走进房内,这些天來腹中的孩子终日折腾让她不得安枕,再忍着,终究是筋疲力尽,刚刚产生的一点儿好心情也被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