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低喝道:“朕若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还有什么脸再见雪宜,她爱错我了吗,”
他的声音虚弱,明显含着愠意,
夏明远躬身道:“下臣惶恐,皇上恕罪,”
夏雪宜眯着眼睛望着父亲,望着爱人,喉咙里像卡着一根鱼刺,吐又吐不出,咽也咽不下,心中的疼痛已经分不清是为了额娘,还是为了易倾城的话语,
易倾城从虚弱中缓过了精神,眼前夏雪宜睡过的榻上空了,一处纱帐的后面,她小小的身影站在那处,眼底的泪水**恣意地流着,
她就这么站着,一直哭,手里握着一柄短剑,泠泠寒光一闪,剑已经刺向腹部,她望着他,面上是一种超脱的释然,神色安宁,一如婴儿熟睡般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