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太险恶。姓纪的早就欺辱我家双喜。我小以惩戒。告了他父亲。让他顾及纪氏满门荣辱。不可纵容自己的儿子眠花宿柳。见异思迁。沒想到他报复我。报复双喜。其心之毒。你还让做什么将军。苦了我的双喜。”又对着父亲。道:“阿玛。你久经战场。一定要当心这类鼠辈。他要害我。女儿死不足惜。若是贻误军机。累及全军将士。那是误国误民。”
这一刻。雪宜的头疼得似炸裂一般。但也从未有过的清明。以前的她争一份骨气。争一分爱情。如今看到母亲过世。无人上门。双喜受尽屈辱。还要强颜欢笑。她从不曾觉得自己如何得势。但眼前深切感受到失势的困窘。她不能再愚蠢下去。趁着易倾城还在她的身边。还相信她的话。一定要扭转颓势。她只剩下阿玛、雪莲和双喜了。若不能为他们争取。亲人们会一个一个失去。
她再也不敢以宠冠六宫自居。更不敢以协力六宫威慑。她的阿玛掌管天下兵马。暗藏的危机已经将刀尖指向了父亲。这一刻她比任何一刻都痛苦。却比任何一刻都看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