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哪怕沒有一丝感情。都觉得鼻塞头痛。将枕头抱着无奈道:“在储秀宫整日黑灯瞎火的。虽然不自在。却也不用日日提防着旁人陷害。她已经落得如此凄惨。谁还稀罕再踩上一脚。如今身在上阳宫。闵贵人看似亲亲热热。但她城府极深。实在不得不小心。”
斜斜地靠在软枕上。心里还是不得安宁。不知闵贵人要搞什么花样。对付她的孩子。百子香袋。不。无论怎样。都要不能放在身边。紫禁城这样大。到处都是眼睛耳朵。多少人盼着她的孩子沒了。决不能让人乘虚而入。
她慌忙站起:“來人啊。”
侍女推开门。进來道:“常在。有什么吩咐。”
怜儿眸中一动。温然道:“我在储秀宫时。有一个叫绿兰的丫头十分机灵。合我心意。你去把她带來。明个我自会去向姐姐说明。若是内务府问起。就说上阳宫缺人手。姐姐那里还伺候不过來。我不便分了姐姐的人去。于是就要了绿兰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