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散。面如土色。浑身瘫软在地上。半晌才大哭起來。死死抓着夫君的袍角不放。哭喊道:“处死我吧。放了宏儿。宏儿他……他心里最欢喜的就是你这个爹爹啊。”她愈说愈是激愤。双眼牢牢凝着他。
闻得此言。侯天明本來厌恶鄙弃的眼神骤然一软。他对穆娥沒有一丝真情。这些年穆娥孝敬公爹。打理府上诸事。尽心尽力。
当年娶她进门。不是被迫。而是怜惜她一个弱质女流被张元琅父子欺辱。一颗侠义心肠收留了他们母子。不过“侠义”二字实在太过沉重。尤其挚爱之人过世后。他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还沽名钓誉做什么。
愧疚、怜惜、殇痛。复杂难言。
良久。他悲慨道:“宏儿欢喜。你可知我欢喜吗。”
“相公。你对穆娥有再造之德。穆娥对不起你。若是燕姑娘回來。妾身愿意做小。成全相公和燕姑娘的真心。穆娥只有感激相公。求你不要告诉宏儿真相。”
那男子听了穆娥的哭诉。如遭雷击:“阿娥。我对不起你。我……”他忽然阴鸷般地望向侯天明。正色道:“千年冰魄乃御赐之物。不知侯公子可否让在下一观呢。”
侯天明大惊。默默不语。半晌方道:“你……,御赐之物也是你能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