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很快就睡意浓浓,眼皮掉下來,不知多久,外面的嘈杂声终于消失,换來了一片的安静,偶尔传來阵阵的脚步声,可能是一队队巡逻的侍卫发出,到了这时候,行帐内的蜡烛早已烧干,虽然怕黑,但也懒得重新换上一根,
半睡半醒之际,“秋往事”突感脸庞刮來阵阵冷风,随之而來的,还有一阵不祥的预感,心下仔细想想,或许是有人撩起门帘,走了进來,
“会是谁呢,”
伴随着心底的疑惑,“秋往事”朝着门帘处扫了眼,当即,看到的只有漆黑一片,
“或许是错觉吧,”
暗自给出个答案后,便不再想它,可就在双眼即将闭上之时,身前不远处,突然闪过一道寒光,心惊肉跳之际,“秋往事”立即一个翻身滚到了地上,
“嘭,”一道利器与床榻碰撞的声音传來,过后只听一人骂了声:“小贱人,休要逃走,”
一剑刺空之后,又是一剑,那人并不放弃,借着点点火光,朝着地上的“秋往事”又是刺出三剑,
此刻,“秋往事”虽然害怕,但不慌乱,心知自己这肥肥的身子要是拔腿逃跑,杀手不用奋力追就撵上了,到时候一命呜呼,天下人还有谁会愿意娶胖丫头了,那怎么办,情急之下,瞄准时机,趴在地上滚动起了身子,圆圆的身躯一滚像个球一样激灵,一次一次躲闪过那人的直刺,同时,一边大声喊道:“來人啊,杀人啦,”
“秋往事”是幸运的,如果不是刚刚那阵冷风吹过,恐怕屋内那跟烧过的蜡烛芯就不会燃起火星,沒有这一丝火星,也许她早已死在了那人剑下,她也是不幸的,折腾半天后,才发现杀手可不是一人,是商量好组团來的,
见她向外面呼救,那一群行刺之人明显慌乱了些,就在她愣神的刹那,“秋往事”抓住机会,迅速地站起身來,随便摸起一物,朝着那帮人砸去,
还好,之前小安子为了讨好她,将这行帐内刻意弄了一番,但凡生活所需之物,这里只多不少,
接下來,烛台、茶碗、茶壶,每当那些人要冲來之时,“秋往事”便会扔出一件,
不知多久,那帮家伙耳边终于听不到了扔东西的声音,随即阴笑道:“怎么都扔完了,那便去死吧,”
“完了,”事到如今,“秋往事”已经被对方逼到了角落,所有能扔的东西都扔了出去,眼见那人的剑光刺向自己,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來临,
“住手,”电光火石之间,行帐内突然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
睁开双眼,只见两把长剑交叉在了一起,擦起阵阵火花,那人将她一把推开,纵身一跃,玄青色长袍在黑衣白刃之间辗转,她看得眼花缭乱,他动作快得沒谱,她睫毛都不敢动,也只看得清他偶尔一两个动作,比如从后面握住某个黑衣人的手腕,侧身带着那人转半个圈,手上的刀锋就正好割断身后另一个打算砍他一刀的黑衣人的脖子,鲜血飞溅,他还來得及往旁边腾挪几步闪避骤然飞溅的血浆,
不过片刻功夫,在场的十來个黑衣人已被他解决得还剩两三个,最后一个见大势已去,一把长刀直直朝“秋往事”飞过來,她可是从那个文明时代穿來的女孩子,虽然崇拜叶问,但最恨聚众斗殴;虽渴望练就一身黄飞鸿的本事,但眼前肯定是來不及了,眼见那刀越飞越快,直取她咽喉,她吓得动都不敢动,这真是最糟糕的状况,可以想象一下,如果这时候她是被吓得腿软,一下子支撑不住趴在地上,那刀打着旋儿一路向前飞过她的头顶,那真是整部小说里最精彩的情节了,可她偏偏太胖,身体太好,即使被这样惊吓,脚筋都抽抽了,腿都软不了,简直是个活靶子,
正当她以为必死无疑时,一片玄青色突然笼罩而下,就像雨过天青云破,苍穹从高处压下,她的腿终于软在他这一压之下,那人将她搂在怀里,腾空用脚轻轻一踢,那刀又打着旋儿回去了,且更快更急,“兹,,”刀入肉的声音在静空中响起,扔刀的黑衣人不敢置信地低头瞧着肚子外头的刀柄,缓缓跪在地上,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而这位大哥明显是不敢相信天道居然轮回得如此有效率,
一片空死的寂静中,那群行刺之人只剩下一人,那人沒有像电视剧里那样跪地求饶,而是非常恼火,非常疑惑地说出两个字,
“是你,”
下一刻,“秋往事”感到有一个宽阔的身躯挡在了自己前方,随后,耳边响起一道关切的话语声,
“沒事吧,有沒有受伤,”
由于适才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所以从声音中,“秋往事”倒也沒有听出救下自己的这人究竟是谁,不过这一次,她倒是听出了这人的身份,
胖丫一愣,自从入宫,她坚信很多事情就像宫斗那样理所当然,避之不及,例如:她被很多人背地里叫夏胖子,她的储秀宫的饭桌上总是见到荤菜,她一日不吃肉城城也会诧异……女人在一起就会打起來,若是说是为了争夺皇帝,她更愿意相信这是女人们跟男人们一样好战、一样野心的结果,就像母猪产下小崽,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