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卖弄个不停。”
付华摇了摇头,“看样子,炫弄的心思早就将饥肠辘辘打了个一败涂地!”
一旁的旺财不懂其中难处,见乔仁杰被这对联难住。当下,对着自己主子讨好道:“不就是对对联么?这有何难,郡马爷不如将之对出,那么刚刚输给乔仁杰的面子不就可以讨回来了?”
“你懂什么?此对联的意境已属上佳,难得的是音调都一样。若是没有对出精要,只求工整,难免落得堆砌之嫌,反而更难堪呢!”说罢,张建正瞪了眼旺财,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对!不对!全都不对。”乔仁杰先前的镇定早已烟消云散了,这时的他面如金纸,将自己的头发抓得一团糟。
每每思考到这对联,乔仁杰便觉的脑海中同音字重重叠叠,但意境相近者实在少之又少。眼下,他尝试了所有的词语,意境配得上的,音义却对不上;音义对上的,又少了意境相融。只见他原地踱步,脸色一刻比一刻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