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子底下召幸宓妃吗?”贤妃用帕子摁了摁鼻翼两边的粉,突然道。
德妃偷偷收了宓妃的红玉珊瑚,倒半会儿工夫不作声。
“召幸——”淑妃眼睛一亮,与贤妃德妃相互对视,忙将手中的茶盏放到一边,声音都有了几分颤抖,“皇上不会吧?皇上到底喜欢她什么,一个肥的流油的胖子。”
贤妃咬了咬牙,骂骂咧咧地说道:“可不是吗?听给她沐浴更衣的宫女说,每次服侍宓妃洗澡,能搓下来不少油花。走路啊,一摇一摆,活像只鸭子。吃起东西来,就像饿死鬼投胎。”
“她就是死了,也是个死胖子!” 淑妃听着贤妃添油加醋,更激动了,几步便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一把将如意扶起:“你去给本宫盯紧储秀宫,本宫不会亏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