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冰霜,万物犹如霎时凝固,所有表象都若放弃了生长;其实冬——也是在观望,只盼春风一缕,便将热情释放,待到山花烂漫,即显示冬——韬晦的力量!
“皇上,怎么样?”易倾城依旧正襟危坐在宝座上,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一旁的夏雪宜原本想显露出来的喜笑颜开也在易倾城阴郁的气氛当中收了回去。
“言简意赅,你倒是很快啊!分明……分明是在敷衍朕。”易倾城的脸“哗”得阴下来。他的眼眸好像一潭古水,平静无澜,却让人从内心深处感到颤抖、恐惧。
夏雪宜怔了怔,面如土色,顿时感觉五雷轰顶。她失魂落魄地躬着背跪在地上。
“不过,宓妃倒继承了乃父几分风骨。还是以‘咏荷’为题重做一篇……”
易倾城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深不可测的黑眸里飞跃过无数的情感。
“皇上,你饶了臣妾吧,臣妾一早就来坤宁宫请安,起得迟了,没吃东西。这会儿午膳也不曾用呢!”
“这是圣旨。”
夏雪宜暗暗叫苦,“皇上你骗人,我不写了,你就是赐死臣妾,我也不写了。”
夏雪宜一咋舌,怎么自己竟把“赐死”两个字说了出来。严重了,事态搞大了。
易倾城瞪着眼睛站起,稳稳地走到大殿中间,道:“再做一篇,朕今晚去储秀宫。”
“皇上,皇……这可是你说的,写就写。”夏雪宜俏皮地一笑,一副阴谋得逞的嘴脸。
易倾城望着她肥嘟嘟的小脸,兴致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