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终于弹尽粮绝了。徐战鹏提着小包离开了那间温馨的小屋。将钥匙丢给物业保安。很爽快的走了。
路上人來人往。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闲逛。背包里除了几件破衣服别无他物。口袋里还有半包香烟和几十块钱。徐战鹏觉得自己也挺艺术的。毕竟徒步旅行这种事一般人干不出來。
好吧。说心里话。其实就是一个四处流浪的乞丐。
肆无忌惮的看着衣着清凉的美女。尤其是那种上露**。下露股沟。中间还要露出肚脐眼的90后。据说这种女孩很容易发生***。但被徐战鹏剜上两眼后个个满脸鄙夷。
白背心。大裤衩。破拖鞋。再加上一脸的胡茬子。自以为有一种沧桑的颓废。其实在女孩眼中都是穷鬼+脏鬼。很致命的伤。尽管徐战鹏让自己的眼神里多了些忧郁。却遮不住那狼眼中嗜色如命的绿光。
天色渐渐黯淡。路上的每一个行人都笑的很幸福。倦鸟都要归巢了。徐战鹏觉得自己连路边的野鸡都不如。至少她们有一份工作。虽然不是很体面。但是至少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很想家。却不知道家在哪里。
很累。却不知道哪里能让自己休息。
小时候记得看过一个小品。超生游击队队员都能在晚上找个水泥管睡觉。可徐战鹏发现自己找不到能睡觉的水泥管。还真是一个废物呢。连那些从乡下进城的盲流都不如。
漫无目的的一直向前走。像个真正的乞丐那样躺在路边睡觉。很想那么做。却放不下脸面。
有些后悔了。看來流浪者也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职业。远不想小说中写的那样诗意。
回到老家继续做个宅男。不要。那种生活真的有些厌倦了。
女人。很奇怪。现在居然想到了女人。如果刘晓雨还在身边。只有两个人的话。徐战鹏觉得自己无论做些什么都会很幸福。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应该能走在北京城。如果能走到一个山明水秀的风水宝地。死在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就好了。说不定千百年后会复活。那时候说不定会活的风生水起。
或许直接被雷劈死也不错。穿越的几率能达到97.5%。
好想和刘晓雨在一起。自己这辈子有她便足够了。一辈子。有一个女人就足够了。
啊……自己身为一个男人。应该是很变态了吧。居然只想有一个女人。
啊……肚子饿了。口也渴了。活着好累。
啊……遇见熟人了。
熟人。徐战鹏立刻使出黑人百米的速度。脚底抹油的敏捷。刘翔跨栏的气势。把拖鞋都跑掉了一个。气喘嘘嘘的躲在墙角。按着噗通噗通跳动的胸脯。惊叹自己的运动神经元超常发达。跑百米居然只用了二十多秒。
得。只剩下一只拖鞋了。穿不穿也无所谓。反正北京的地面上沒有玻璃碴、石头子、压发式工兵地雷之类的危险物品。光着脚丫也好。既可以回归自然。又能体验人体艺术。
可儿说:“刚才见到个流氓。感觉有点熟悉。”
乐儿说:“我怎么沒看见。长什么样的。”
可儿说:“大裤衩。白背心。背了的迷彩小包。还穿了个破拖鞋。呶。就是这个。”
乐儿低头一看。海绵底的塑料人字拖。貌似火云邪神穿的就是这种。
“啊。是他。”两个女孩惊叫一声。迈步想追却发现那人已经不知踪影。
可儿皱着眉头。问:“怎么办。”
乐儿扬了扬手里的小广告。苦着脸说道:“还能怎么办啊。继续贴吧。”
眼瞅四方无人。脚踏实地无根。一人涂胶水。那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别说是一张纸。就是一个人贴在上面也掉不下來。沒错。贴小广告该就要用广东产的‘哥俩好’胶水。沾上了除非把墙皮挖掉。否则绝对不可能被人揭掉。一人沾广告。那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别说是一张纸。就算是老女人脸上的皱纹也被可儿的小手给抻的平平整整。
龙若雨在两人身后点了点头。夸奖道:“不错不错。你们姐妹俩很有贴小广告的专业精神。话说。莎莉这几天死哪去了。让我给贴小广告的把风太浪费人才了。”
乐儿和可儿满脸菜色。前几天见大姐神不守舍。两人就篱笆女人和狗的问題展开了深层讨论。
结果。结果。结果两人已经贴了三天的小广告了。
夜晚终于來临了。徐战鹏也找到了睡觉的地方。确切的说。很累了。很饿了。路边看不到行人了。看來脸皮还是太薄了。露宿街头沒有破釜沉舟的勇气还真不行。
不知何时开始怕黑了。昏暗的路灯下有一张脏兮兮的长椅。将背包当做枕头。躺在上面一闭眼便睡着了。这种感觉就奇怪。就像传说中的天才管家一样。铺了十床的棉被却被一根头发丝硌的睡不着觉。辞职后坐了老农民。却能躺在凹凸不平田埂上打呼噜。
龙若雨就像黑夜里的幽灵一样。轻轻的飘到了他的身边。
他一身的尘土和疲惫。睡梦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