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莉的惨叫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徐战鹏摘下耳机。揉了揉有些麻木的耳朵。房间里很安静。除了耳机里软软的音乐声。
打开房门。龙若雨躺在客厅里嚼着口香糖。电视里演着不知名的偶像剧。
“莎莉呢。”徐战鹏有些奇怪。这两个女孩一向是形影不离的。
龙若雨却反问道:“怎么舍得离开电脑了。”
徐战鹏也学着某人的样子耸了耸肩。指着洗手间说道:“上厕所。”
“哦。你等一下。莎莉还在里面反省。呵呵……”龙若雨很奸诈的笑着。
徐战鹏真的很急。要不然他也不会离开电脑。有个小说正让他看的如痴如醉呢。所以马上问道:“在厕所反省什么。能不能让莎莉休息一会再继续反省。”
“莎莉。快出來。我要撒尿。”徐战鹏拍着洗手间的房门。
莎莉将洗手间的门打开一条小缝。伸出脑袋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老大不在客厅吧。”
徐战鹏夹着双腿。向龙若雨飞了一个可怜兮兮的媚眼。
龙若雨又很诡异的笑了笑。钻进了她和莎莉的小卧室。
“你老大回屋睡觉了。不在客厅。”徐战鹏拽着门把手。一直在和莎莉较力。
莎莉立刻推开门冲了出去。洗手间那屁大点地方呆不到十分总就会将人憋疯的。
徐战鹏冲进洗手间。踢开马桶盖。掏出。发射。人生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了。
冲水。塞进去。拉上拉链。人生最麻烦的事情也莫过于此了。
莎莉趴在地毯上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翘臀。时不时的还发出两声醉人的呻吟声。见徐战鹏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立刻将小手往上移了几寸。叫道:“哎哟。我的腰啊。”
典型的欲盖弥彰。徐战鹏幸灾乐祸的笑道:“莎莉。被龙若雨打屁股了吧。谁让你咒她呢。”
“我哪里咒她了。”莎莉到现在还有些不明白。自己多买点止泻药也是为了防止老大再次被刘晓雨暗算啊。
“你给她买了半年的止泻药。还说沒咒她。”徐战鹏真是无语了。莎莉的神经不会是肌肉组成的吧。
“原來这样啊。”莎莉恍然大悟。立刻将那一大袋的特效药收拾了一下。准备丢到门外的垃圾桶里。
见她打开了房门。徐战鹏立刻叫道:“莎莉。你不是打算就这样出门吧。”
“怎么了。”莎莉低头打量着自己。沒发现身上什么不妥的地方。
徐战鹏指了指自己的眼眶。说道:“你的黑眼圈就化了一个。和小浣熊一样。不怕别人看到了笑话啊。”
黑眼圈。莎莉皱着眉头努力回想。今天好像沒化烟熏妆啊。
徐战鹏摇着头进了书房。莎莉这丫头真够迷糊的。
龙若雨在房间里抱着笔记本玩了一小会便觉得有些无聊。小肚肚这时候又开始咕噜噜乱响。这才想起吃药的时间到了。
记得那瓶药好像放在客厅的饮水机旁边。可是将饮水机方圆十米的地毯给掀开也沒发现一粒小药片。
“咕~~”五脏庙又开始造反了。龙若雨按着小肚子冲进书房。怒道:“不是说好了不准耍阴招的吗。为什么还要把我的药给藏起來。”
刘晓雨很无辜的眨着眼睛说道:“沒啊。我沒动你的药。”
徐战鹏也转头说道:“我刚才见莎莉提着一袋子药给出去了。是不是她顺手给丢掉了。”
龙若雨二话不说。先冲进洗手间。坐在马桶上给莎莉打电话。
“马上拿着药给我滚回來。”震耳的咆哮声在房间里里炸响。
徐战鹏和刘晓雨对视一眼。最后两人都笑了。
莎莉在三分钟之后出现在客厅。手里举着药高喊道:“老大。你的病还有救。”
龙若雨扶着洗手间的门。红着脸说道:“叫什么叫。快拿过來。”
房间里还有个男人呢。你诚心让老大的脸面丢光啊。龙若雨忽然觉得认识莎莉是她一生最大的败笔。
吞了两片药。龙若雨觉得舒服了许多。
“什么味道。怪怪的。”刘晓雨抽着小鼻子乱嗅。
“似乎是隔夜菜的馊味。”徐战鹏也闻到了点异味。
龙若雨觉得手里有点黏黏的。搓了搓手指居然发现指缝里有一条肉丝。放在鼻子尖上闻闻。还有点鱼香味。
“那个老大。这个。这个不怪我。我刚把那些药丢进楼下的垃圾桶。就有一个大妈倒了一盆泔水进去。你放心。你手里这瓶药绝对是最干净……哎哟。”莎莉捂着一只眼睛蹲了下去。
“居然是右直拳。”徐战鹏恍然大悟。原來莎莉的烟熏妆不是她自己化的啊。
龙若雨追着莎莉暴打。莎莉围着客厅上蹿下跳。可就是躲不过那如影随形的擀面杖。
等等。擀面杖。徐战鹏揉了揉眼睛。那的确是自己像刘晓雨表忠心的家法啊。
“老婆。龙若雨手里拿的什么。”
刘晓雨斜了一眼便说道:“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