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高个匪徒呆了一下,一把将矮个匪徒推开。徐战鹏侧身一闪,没让矮个匪徒撞在自己身上。可紧接着肋部就受了一个侧踢。两腿一软,直接扑倒在地。
高个匪徒倒是蛮有义气,这时候还没丢下矮个匪徒肚子逃跑。快进两步一脚踏在了徐战鹏的胸口,徐战鹏抄起匕首刺在了那家伙的小腿上。
力道足,劲道狠,几乎将高个匪徒的小腿洞穿。高个匪徒抱着小腿在地上疼的乱滚乱叫,徐战鹏一个饿狗抢食扑了上去。
这个体位很传统,书上定名为传教士。
没有直着身子用双手掐他的脖子,老班长教的东西他没忘记。而是双臂从他腋下伸过,扯住他两个耳朵向后拉。尽管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可徐战鹏还是将全部的力气都用在了双手上。
是不是失血过多了,为什么有些晕眩!不能晕,一定不能晕。那家伙虽然暂时控制住了,可徐战鹏明白,因为自己体位偏下,老班长的锁骨绞喉让自己用错了。不应该拽他耳朵的,应该用左手托起他的下巴,右手捏他的咽喉,这样不死也会窒息。
疼痛让高个匪徒挥舞双手,拳头举得高高的,却因为肩膀被卡住又轻轻的落在那个疯子的背部。是的,一定是个疯子,自己都说两人要跑路了,他居然还不要命了冲了上来。最后抓到了徐战鹏的头发,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猛扯。
好在徐战鹏的头发是毛寸,那家伙抓了一把又一把,虽然使不上力气却把头皮拽的生疼。
晕眩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两张眼皮拼了命的要合在一起。该不会就这样挂了吧?一股力气腾的从心底升起,那家伙的脖子上的咽喉就在眼前,徐战鹏用力向上一蹭,咬了上去……
“在那边,就在那边!”似乎是龙若雨的声音,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救?徐战鹏茫然的想着,可依然像野狗一般撕扯着那个匪徒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