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由自主换了种说法。
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并不答言。不知为何。明明是极短的一眼。明明那灼亮乌黑的瞳仁里沉寂无波。她却看得心口一悸。下意识拿起手边的柠檬水猛灌一口。正好借呛水咳嗽着掩饰过去。
有些人。终究是他们之间讳莫如深的话題。即使情感上再亲密无间。他那样的人。也容不得她心上的半点残缺、一丝牵挂。
杨一兵到底还是找來了。大步流星。大衣的扣子都沒有解开。鼻尖泛着微红。双目隐着焦灼。
“叶先生。古小姐。”神情肃穆地立在桌旁。再不多言。
“你要是有事。就去办吧。我吃好了自己回去。”刚才那点算不上插曲的插曲。搅得她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乱。巴不得落个清静。偏偏面上还不想带出來。只好端起红酒杯轻轻晃动。看着那暗红的液体在杯中晃來晃去。
叶宇腾看也不看杵在身边的杨一兵。放下刀叉。径自拿起餐布将手擦了。又低头抿了一口红酒。
“待会老庙送你回去。今天会比较晚。不用等我。你先睡。” 啜饮半响。终于开口说话。连声音都带着低醇甘冽的香。越发弄得她片刻眩晕。
“不……不用。”眼见男人已经站起身。穿上杨一兵架好的大衣。急忙仰头强调。不想他却突然弯下身子。俯在她耳边柔声低语。
“乖。听话。”
说完。居然伸手在她腮边轻轻一划。满意地看到指腹带出了一抹彤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