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a出來后,别有意味地看着杨一兵,忽闪着大眼睛欲言又止,
杨一兵扶额叹气,“你跟着老板多久了,”
Jina一怔,正色道:“三年多了,”
“你曾经问,沈凌云当年到底为什么突然之间被免职,还想知道吗,”也不能全怪她,老板最近的诸多举动和以往冷硬霸气风格大相径庭,连最熟悉的人也免不了生出些好奇探究之心,
“她……有意干扰老板私生活,”
杨一兵对Jina的冰雪聪明很满意,决定传道授业,
“做助理,最重要的是嘴严心细,”严肃地盯着Jina,故意停顿了一下,见Jina垂下眼帘才继续,声线虽平稳,仍是不免带了些许警戒的意味,“这一点上,你一直做得很好,”
“杨助理,我知道了,”
点点头,“去吧,老板心里清楚的很,不会亏待任何人,”
话音刚落,专线电话响起,
“你进來,”
叶宇腾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杨一兵却莫名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不由后脊凛然,
持续不断的手机铃声带着坚持不懈,彻底叨扰了佳人的美梦,古紫梦从枕头里艰难抬头,勉强爬起來,翻出了电话,
“紫梦,你好,”醇厚好听的声音响起,严肃中不乏温和亲切,让她一下子就清醒过來,
“谷田先生,您怎么……”
谷田淳一郎爽朗笑了出來,“上次走的匆忙,沒來得及和你当面告别,不过,我们可以很快就见面了,”
“您最近又要來中国了吗,”
“紫梦,”电话那端,谷田先生明显沉吟了一瞬,郑重其事,“我要结婚了……”
紫梦像是被噎着了,半天才缓过神來,却是一阵咳嗽,好容易平复,深吸口气,尽量波澜不惊,只是睫毛颤颤,“那恭喜您了,婚礼定在什么时间,我一定过去,”
叶宇腾推门而入的时候,只看见窗边一个纤瘦高挑的身影,静默沉寂,外面天已黑透,商业区点点斑斓的灯光映在她姣好的侧脸上,恍恍惚惚,看不清神色,
“饿了么,去吃饭,”
从后面拥她在怀,香软温热,氤氲旖旎的淡香蒸腾,蓦地心口一窒,不由愤愤,,这一次,谁也别想再动她,
“弄疼我了,”不满意他越來越紧的圈箍,轻轻挣扎,声音沙沙的,像是刚刚哭过,
叶宇腾知道她有话要说,却只拥着她,宽厚温暖,不松不紧,就这么静静地,和她一起共看世间繁华,
“几年前,在去东京的飞机上,你问过我一句话……还记得吗,”
“哪句,只记得那时候,你明显不愿意理我,”
“你问,‘恐怕古小姐还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吧,’”
她故意压低了嗓音,学着他的腔调,惹得他展眉而笑,“还有这事,”
转过身去,整个人伏进他怀里,听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好半天才闷闷出声,
“你说的很对,我的确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叶宇腾暗自心疼,低头寻找她的唇,软语宽慰,“你……有我,”
“谷田先生……要结婚了,邀请我去参加他的婚礼,”偏头躲开他的气息,仍旧埋在他心口处,闭上了眼睛,
摩挲在她发端的手一顿,很快又恢复了梳拢的轻缓节奏,“那不是挺好,我知道,这些年他对你一直很关照,什么时候走,”
古紫梦双臂环上他的窄腰,像只柔弱的小动物一样全情依赖,答非所问,“如果我沒猜错……他,应该就是我的父亲,”
叶宇腾双手掬起她的脸,深深看着那眼中的波光粼粼,低叹一声,无限疼惜,
“紫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