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心甘情愿沉溺其中,作为一个善于并且乐于控制自己的男人,他也觉得这一次,奔涌的欲望如洪水一般,前所未有的湍急,仿佛无处奔涌发泄,只能拥堵在狭窄的山谷中兀自横冲直撞,让他差点难以驾驭,
心襟一荡,是时候放你们出去闯荡了,
一时间,开闸的洪流倾泻而出,冲刷润泽着干涸的河床,裹挟着泥沙碎石一刻不停地奔涌向前,汇入宽广辽阔的大海,幻化作惊涛拍岸中,朵朵绚丽绽开的浪花,
缠缠绵绵,无止无休,等她再有意识时,只知道自己累惨了,全身瘫软地伏在男人身上,脚趾头尖儿还泛着阵阵若有若无的酥麻,真是沒用,在这非洲大草原上和羚羊赛跑了三个月,三个月啊,居然还是这样悲催的下场……
那恶魔虽然也是一身汗湿,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似乎刚才根本沒有过什么激战,一双大手在她的后腰窝处轻缓按揉,声音低醇平缓,
“紫梦……”
“唔……”她连舌头都懒得动,
“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他难得温柔,脸上的线条舒展,眼中荡漾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唔……”她只觉得累,就想睡觉,懒得敷衍他,
可有人不想她睡,不轻不重地沿着她的脊柱揉捏着,在美丽精致的蝴蝶骨处流连忘返,那痛感刚刚好,每一下都把她从周公那里拉了回來,拜托,只是睡觉啊,很难吗,
“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在三个月内找到你,就再也不和我捉迷藏,一心回家相夫教……”
“不许说,不许说,”不知哪來的力气,突然从他身上支起上身,一双小手飞快地捂住他的嘴,让他再不能说下去,眼神中闪烁着明晃晃的威胁,
他难得识相闭嘴,一双眼却炎炎向下看去,因着眼前柔媚秀丽的山谷而越发黝黑深邃,一个排山倒海将她压在身下,瞬间逆转情势,
她知他心意,双手抵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胸膛之间,几乎泪下,前所未有的娇柔,“我够了……好累哦……”
他的声音却因欲望而暗哑,“我还沒够……”还沒说完就低头啮咬起她的脖颈,疼得她下意识地抬腿踢他,
“啊,”一声娇呼,用力过猛间似乎被人拦下,
有人隔着被子将她整个搂在怀里,低醇温柔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做梦了,怎么一身汗,”
她清醒过來,心虚不已,挣扎着从头到脚蜷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说:“沒事,你先出去,我要洗澡,”
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顶,开门出去,
又不是久旱无雨,居然做这种梦……她在被窝里静默了片刻,把自己从头到脚鄙视个遍,任由头顶上的乌鸦“呀呀呀”地成群飞过,羞愤欲死也不过如此,
正在厨房忙碌的他,转头看见她出來,眼神温暖如斯,
最简单的白粥和小菜,却一如既往地让她食欲大开,
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食指大动,状似无心地问:“今晚,你表姐主办的慈善晚会,要去吗,”
不满地瞥他一眼,低头喝粥,声音清冷,“说了多少遍了,我表姐不是你表姐呀,”
他微微笑着,耐着性子再次解释,“我年龄比她大,”
“再大也得叫姐,”她几乎要拿勺子捶桌子,嘴角上还沾着一点可爱的小米粒,
哎,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这几年她被他宠得无法无天,早就不是那个温顺有加,外柔内刚的古紫梦,不禁苦笑,轻轻抓住她抗议乱舞的小手,低声安慰,“好了,好了,咱表姐那个晚会你还去吗,”
又瞥他一眼,颇有点不耐烦,看着挺精明强干的一个人,号称掌握着巨额资本,偏偏在某些方面如此弱智,“当然去了,”容得她不去么,尤嘉美那么强悍,有了那谁谁之后更是有增无减、恶形恶状,
这次换做他埋头喝粥,再不说话,
吃饱喝足,扶着肚子往身边的男人看去,简直沒天理,一碗粥也能让他喝得如此闲适优雅,慢条斯理间只觉得他喝得不是白粥,而是……亘古无双的无上美味,,难道他给我的这碗,是外卖,
抬头看她,为着她眼中的粉红泡泡和嘴边的口水会心一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轻轻拭过她的唇角,指尖温热,动作轻柔,这男人真心笑的时候,真是好看,双目狭长唇红齿白地对她闪着最原始的诱惑,
难得温存的相互凝视间,只觉得鼻子里缓缓有液体流出,忍不住伸手去捂,很快嗓子里便感到一丝腥甜,真是沒用,这眉这目,都看了这么长时间,还是难改花痴……
他见怪不怪,淡定从容地抽出几张面巾纸,塞在她手里,复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起身收拾碗筷,
她还在对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花痴,只觉得这辈子都艳福无边,满足不已,忽然,听他在厨房那端低低开口,声音几不可闻,“其实……那晚会是腾辉赞助的,”
她一愣,他却已经快步蹿了出來,一把将她紧紧箍在怀里,生怕她飞了似的,“紫梦,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