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再怎样怨恨愤怒也不应该只针对饶世勋……”
“够了。别以为我有求于你就來指责我。谁让我是姐、你是弟。叶宇腾。你沒得选。”叶宇婷突然就坐直了身体。瞪着眼睛愤怒地盯着他。像一只两眼亮着绿光的狼。浑身的毛都因他一句话炸了起來。
“有些事。谁都沒得选。我帮你实现你想要的。你也不能阻碍我得到我想要的。”
“你想要的。”轻蔑一笑。笑弟弟时至今日难得保有的一点天真。却又被他淡漠语气中无处不暗含的笃定深深伤害。“不过是个女人。即使饶世勋不利用她赶走了你的小女友。难不成你还真指望这样一个不明不白的女人进得了我们叶家的门。看不出。你和宇辉一样。都是专情的种子。我们叶家怎么就偏偏都是专情的种子。。”
“你不也一样。。既深受其害。又怡然自得。”
“滚。”冷不丁踹出一脚。把一茶几的瓶瓶罐罐都倾翻在地。上好骨瓷落地破碎的声音响得清清脆脆。把刚要睡着的萨摩耶吓得“噌”一下蹦了起來。呜咽着蹿到沙发后面。
平静地站起身。吐出一口气。到底还是自家人。路过她坐的地方。探手扶住姐姐消瘦的肩头。
“别哭的太久……”
眼泪终于像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裹挟着心底纷繁复杂的情绪悉数倾泻出來。整个人都蜷伏在沙发上。空荡荡的别墅里到处充斥着悲伤愤怒的哭号声。
爱。是个沒抛出结果的证明題。有人整成了真命題。也有人整成了假命題。也许最终它还是被藏了个唯一答案。就当错的不是自己。依然爱着恨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