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默不作声。心里却在使劲点头。。那么明显的事。还用问吗。
叶宇腾则把她的默不作声当成了理亏心虚的否认。微微笑了。一手抚上她柔滑的面颊。轻轻摩挲。“我看得出來。你也放不下我。”
“放不下又怎样。”重疾还靠猛药。古紫梦银牙暗咬。声音不由提高了几分。
“叶宇腾。你醒醒吧。那天病房里说的虽然都是以前的事。可你我都清楚。造成今天这种局面的根本原因。不过是因为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有你一贯的霸道冷硬。我有我坚持的自主独立。我们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你明明知道。我们根本不合适。怎么就不能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是。我承认。我当初不辞而别惹得你很沒有面子。可那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有必要心心念念放不下吗。不如今天晚上这一次。就当我欠债肉/偿。大家各不亏欠。”
“说完了。”男人全身肌肉紧绷。声音冷若冰霜。不带任何情绪。
“沒有。”古紫梦知道。叶宇腾说话的语气越淡就越是生气。可此时此刻。索性一次说个明白。“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和你重新在一起。以你的财富地位。拼了命扑上來的女人一直都是连绵不绝。我自认为沒那能力也沒那兴趣时刻准备着和那些女人一样耍手段、玩花样。引起你的注意、争夺你的宠爱。”
“你就那么沒有安全感。放心。我喜欢的就是你和她们不一样。”
“你……”和这男人真是说不通。“你怎么就不明白。。”
“明明是你不明白。”叶宇腾忍怒半响。决定再不浪费口舌。一个排山倒海。再一次将她压在身下。
古紫梦心里生出一股深深的绝望。一口狠狠咬上他的肩头。叶宇腾仿佛不觉得疼。反而更加刚猛。支开她的双腿。径直而入。
在暴力反抗未遂后。古紫梦只好横下一条心。任他左搓右揉前深后浅。就是紧紧闭着眼睛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抠着枕套。一脸硬气。一声不吭。偏偏叶宇腾像是要把她三年來欠下的债一股脑要回來。不依不饶。沒完沒了。着实让人忍得辛苦。
眼看着身下的女人就要把嘴唇咬出洞、把枕套绞出花來。纵马驰骋的男人突然生出些难以言喻的柔情。情不自禁俯下身來。拂开她耳畔汗湿的发。舔舐那裸/露出來的圆润耳珠。如愿引得怀中一番伴随着低喘的震颤。
“乖。叫我。叫出來……”温热湿润的气息呵在她耳朵眼儿里。复又席卷到下巴、锁骨、颈窝。最后落到峰峦起伏的地方。配合着身下的节奏辗转流连。打定主意要开山掘矿有所收获。
很快。古紫梦身上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伸长脖子。弓起身子。绷紧脚尖。伊伊啊啊地发出几声破碎凌乱的娇/吟。
“叫我。”
美洲豹失去耐心。开始一寸一寸地啃咬。最初还是不轻不重。却因觉得她叫的太过含混不清而渐渐加重了力道。身下的抽/送也越來越快。
“叶……叶宇腾。”
伴随着痛苦的欢愉似乎更容易到达极致。古紫梦身体里炸开了花儿。一声尖叫伴随着爆炸的震波直窜头顶。霎时陷入一片黑甜。
醒來的时候。天已大亮。
冬日的太阳懒洋洋地挂在窗外。笑眯眯地俯瞰着大地。古紫梦找回神智。不由得为昨晚的事满颊通红。再也躺不住了。抬手就要掀被而起。
“嘶……”浑身的零件像是被拆开又装上。沒有一处不酸痛。几乎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青紫。这个恶魔。真该下地狱。
身旁的位置早已空冷。床头连个字条也沒有。
长嘘口气的解脱之外。心中似乎沉甸甸的。辨不清滋味。也好。要的不就是各自安好。从此相忘。
好容易蹭到卫生间一通梳洗。这才裹上浴巾打开衣柜。想找一件高领衬衣或者系条小丝巾遮住脖颈间的痕迹。
哪知道。原本挂满了女士衣物的柜子里。赫然挂着两套质地优良、做工精致的男士西装和三件男士衬衣。
叶宇腾。你到底想怎样。。
迅速换上衣服。“砰”地一声关上柜门。转身出了卧室去客厅找电话。恨不得立马和那恶魔针锋相对。可还沒迈出几步。便突然钉住脚步。为着眼中不可置信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醒了。”
餐桌旁。叶宇腾衣冠楚楚、神清气爽地坐着。正拿着筷子端起碗。见她直愣愣地杵在那儿。眼中闪过微不可查的笑意。抬起下颌虚点了一下对面的座位。“正好。吃饭。”
“你做的。。”古紫梦回过神。看着桌上两盘黄灿灿、颤巍巍的煎蛋和稠糯香甜的白粥。那不可置信的口吻就像发现了外星生物。
“我变的。”
叶宇腾淡淡瞥她一眼。轻描淡写。“七分熟。两面煎。少糖少盐。不加清酱。试试看。”
“哼。你会变的。恐怕还不止早饭吧。”这恶魔居然会做饭。。虽然心里继续惊诧。可想到衣柜里那男士西装和衬衫。刚刚恢复的平静神色中不禁多了一点愤恨。“那两套西装、三件衬衫。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