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我的一切。不容辩驳。不容抗拒。我好像只是你手里的牵线木偶。你让我哭我才能哭。让我笑我才能笑……话说到这里。你还要问为什么吗。”
叶宇腾倏地紧抿薄唇。冰冷凌厉的眼光牢牢打在神色悠然的女人脸上。面色暗沉。冷冷开口:“我从來沒有想要主宰你的生活。也从不介意给你空间。”
古紫梦仍旧不看他。只微微笑了。带着一抹显而易见的苦涩。
“占有和控制已经成了你解决所有问題的方式。你当然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妥。可我不是你身边豢养的宠物。我有自己的思想、意志和灵魂。你所谓的‘空间’不是我想要的。也许。也许这理由在你看來。是那么的不可思议。那么的不可理喻。所以……我只能逃开。毫不迟疑。”
女人还在病中。声音细细软软。摇荡在空旷的病房里。犹如细沙落地。敲在叶宇腾心上。却是声声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