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还会坚持。”勇敢地看向他。满眼坚定。
饶世君闻言。倏地收紧双臂。覆上她放在身前的双手。弯起了眉眼。耀眼的笑容犹如和煦的阳光。毫不费力地驱散她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
“紫梦。无论怎样。做你自己。”
为着他坚定的鼓励和轻柔的触碰蓦地羞红了脸。轻轻挣脱。“我会的。世君。谢谢你。”
饶世君收回了手。抱臂靠坐回椅子上。眯起眼笑看她。“那么。现在來讨论下一个问題。。珍惜眼前人。”
“啊。……”她睁大了眼惊异地看他。为他突然转变的话題心悸不已。
站起身來。倾身圈住了她。吓得她浑身僵硬。“哎。哎。你干嘛。”
“紫梦。和我在一起。”他不忍迫她。垂下双手。仍然很近地站在她身边。沉声低语。含着从未有过的笃定坚决。
“你……真的不介意。”抬头看他。想从那双狭长漆黑的眼中寻到更多的信息。心里清楚。如果处理不好。可能连朋友都沒得做。不由得像走钢丝一样小心翼翼。
他低低笑了。不以为意。“你爱过也好。沒爱过也罢。忘掉也好。忘不掉也好。对我來说。你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我想要的。”
“……”高高筑起的堤坝出现了细小的裂缝。快速地沿沿伸展。越來越大。越來越深……
“我只是有些懊恼。沒有更早遇见你。否则。也就不会让你……受这么多煎熬。”他一错不错地看向她的眼睛。感情如潮水般涌來。裹挟着不容回绝的一往情深。一波波冲刷着摇摇欲坠的堤坝。
“世君……”心里的一处柔软莫名塌陷。带來某种不自知的轻颤。也就在这一刻吧。第一次认认真真地考虑。把一颗心交给他。或许。也沒什么不可以。
“好了。再给你点时间考虑考虑。”伸出手去。拨了拨她的刘海。动作轻柔。“一辈子那么长。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
心里正发酵的那处柔软瞬间被羽毛轻轻拂过。舒服极了。不由暗道:惯于掌握巨额资本的人就是懂得举重若轻。知道什么叫來日方长。这追求女人的尺度拿捏得刚刚好……
“我要出去办点事。也就个把小时。你一个人在家。沒问題吧。”
“啊。……”古紫梦正在暗暗给世君加分。愣怔着消化了一下他的话。顿时困惑地皱眉。“你真的放心我一个人。在这儿。”
他倒是笑了。扶住她双肩。语气戏谑。“难不成你会点把火把这房子烧掉。”
“不不。当然不是……”
撇了撇嘴。格开他的手。实话实说。“可这是你家。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多不自在呀。要不。你先送我回去。”
“也好。”饶世君深看着她。忽地轻轻笑了。“不过。昨晚你的衣服不幸遇难。我倒不介意你穿着我的T恤回去。”
低头看了看。全身上下套着的皆是他的衣服裤子。袖口裤腿挽着好几层。哪哪儿都肥肥大大的耷拉着。顿时泄气。眉眼都皱在一起。“才不要。丑死了。”
被她满面愁云的样子逗笑。果断转移话題。“去泡个澡吧。我的浴缸很棒。但是。”特意看了她一眼。郑重其事地叮嘱。“别在里面睡着了。不仅会着凉。还不安全。”
“好了好了。放心吧。”
长腿一伸。从桌子上跳下來。一边摆手。一边向主卧走去。
资本家的按摩浴缸果然很棒。温热的水流包围着她。全身都浸入水里的时候差点舒服得叹出声來。打开浴室的电视。调到音乐频道。把头仰靠在浴缸边缘。合上双眸。
真是很久沒这么舒服惬意地在浴缸里泡澡了。上一次。似乎还是那年冬天。
屏住呼吸。闭上双眼。任由整个人都一点点沒入深深的法式浴缸里。人在水下。原來也能听见声音。心跳的咚咚声、水流的哗哗声、气泡的咕咕声。瞬间放大。清晰异常。
正憋气得难受。冷不防被人一把捞起。鼻端突然窜进的空气呛得她直咳嗽。
“想死。”
低沉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來人狠狠攥着她的双臂。语气却是漫不经心的淡然。“别死在家里。”
话音未落便把她拎了出來。任她浑身湿漉漉地光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滴水的头发紧紧贴住面颊。眼前一片模糊。心底更是冰凉。
后來。一夕之间。那公寓里所有的浴缸都不见了。他也似乎格外看紧了她。无论多晚都会回來。毫无顾忌地从背后紧拥着她。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不容忽视的灼热。
忽地睁开眼睛。自水汽蒙蒙中坐起。略略定了定神。起身出來。
原來。回忆也是一种习惯。犹如带着致人成瘾的咖啡因。明知有害。却早已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很难彻底戒掉。
穿好了衣服。磨磨蹭蹭地吹干了头发出來。赫然发现床上放着一只硕大的购物纸袋。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套休闲女装。正是她的尺码。
咬腮沉吟了一下。转头看了看紧闭的主卧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