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故问,”她很有点气急败坏,不知为什么,只要和世君在一起,就会莫名任性起來,很多时候都有那么点不讲道理,
似乎不忍看她发窘,微笑着回答:“你要给我讲故事,刚开头,就吐了我一车,”
“啊……”双手捂住嘴巴,满面尴尬,
“还好,你喝醉了不吵不闹,睡得像个小猪,”饶世君微微耸了耸肩,宽和一笑,
“……我……你……你给我换的睡衣,”似乎抓住了重点,可重点似乎又不是这个,
“……”饶世君脸上似乎也红了一些,越发让她不敢直视,一颗心直直下沉,“放心,我闭着眼睛……”
“真是丢人丢到天朝上国了,” 还好还好,世君也知道,永远都不要做的事之一就是和知己上床……捂住脸,遮住眼,屏住气,真想化作小蝴蝶,挥一挥翅膀,不带走一片云彩,
饶世君上前一步,轻轻拿开她的双手,神情严肃,
“古紫梦,以后不许在那种地方喝酒、跳舞,”
“喝一点也不行吗,”虽是凄然看他,心里的某个地方却有着那么一瞬的不知所措,柔软异常,说出的话來竟连自己也吓了一跳,难道,不应该反诘,,关你啥事,要你管我,……
“不行,”这男人板起脸來居然看起來还满厉害,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坚决,
“跳一支曲子,”
皱了皱眉,丝毫不理会她的难缠,“不行,”
低头认命,“好吧……可是,那会不会很无聊啊,”
饶世君终于笑了出來,“你这几年不是一直过的很无聊,”看着她皱起了眉,无奈补充道:“好吧,以后有我陪你的时候,可以喝酒、跳舞,满意了吗,”
“切,”眉目婉转,笑意流露,“谁稀罕啊,”
“紫梦,”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她,眉弯鼻翘,朱唇贝齿,心中一荡,“和我在一起,好吗,”
“……”古紫梦错愕不已,心中百转千结,最终还是低下头來,“可是……我,我……”
“你什么,”他轻轻笑了,带着了然,“你爱过别人,怕自己忘不了,怕不能像以前那样投入,还是,单纯的怕我介意,”
抬起头來,目不转睛地看他,一颗心突突地跳,
他深深看她,倏地莞尔,双手毫无征兆地扶住她的腰轻轻一托,便将她放坐在了餐桌上,就那样看着他长臂一伸,拉过一把餐椅,洒脱落座,继续专注地看她,显然不准备轻易结束这场对话,
紧咬着下唇,低首轻轻摆动双腿,一颗心七上八下,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世君……”终于还是低叹着开口,垂着眼帘,不敢看他,
“只有爱上了,才会患得患失,才会担心你是否介意,而我……真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忘记,”
饶世君眸光一紧,顿了一秒,很快,上身前倾,伸出双臂扶住桌沿,将她整个虚笼怀中,抬起头來仔仔细细看她的眼,古紫梦不妨他这样,下意识地后仰,一脸戒备,
“傻姑娘,”男人温和的声音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滑不留手,柔滑地打消了她的戒备,“为什么要忘记呢,一个人拼命想忘记的时候,往往忘不掉,既然是曾经,是你25年生命里不可磨灭的一部分,坦然接受就好了,接受你曾经爱过、痛过、拥有过,当然,也失去过,其实,就算忘不掉,又有什么关系,”
“……”忘不掉,也沒关系,“可我……可他……”
“想说的太多,不知从何说起,”面前俊朗的男人似乎有着读心术,漆黑狭长的双眼含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其实,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題,也许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什么问題,”
“当初结束,是你坚持的,”
男人带着京腔的尾音微微翘起,混合在低沉醇厚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让她忘记思考,思考这问題背后的用意,忽闪着大眼睛点了点头,
颇为不解地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指头轻轻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头,“古紫梦,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既然当初是你坚持的,想必也是深思熟虑,反复掂量的,这么长时间了还走不出这个圈儿,自己画地为牢,分明就是,,”顿了顿,看着她倔强的双眼,掂量了一下措词,低声叹道,“分明就是,自取灭亡,”
“哈,自取灭亡,”古紫梦并不赞同,也不以为意,声调不由高了几分,夹着揶揄,“你不过就是为了说服我,过去的早就成了过去,未來还太遥不可及,不如抓住当下,抓住身边的人啊,珍惜经历的事啊……”
“不,并不是这么简单,”饶世君敛了笑意,一瞬不瞬地看她,清隽的脸上隐隐含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柏拉图说过,若爱,请深爱,若弃,请彻底,不要暧昧,伤人伤己,”
古紫梦一愣,竟然笑出了声,“柏拉图还说过,人生最遗憾的,莫过于轻易地放弃了不该放弃的,固执地坚持了不该坚持的,柏拉图真神,”
“沒错,”饶世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