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几天,扣儿平静了很多,她终于不再依赖游戏來分散心神了,她开始找些事儿做,插花,十字绣,文玺过來,经常看见她静静地坐在阳台上,拿着一个小绷,专心地一针一线的绣,文玺看着她,微微地皱眉头,这不是他想要的玉扣儿,他还要改变她,他要倾入她的血液,彻彻底底地改变她,
李唯唯又开始忙起來,她开始收拾衣服,将她们以前巡演的两个行李箱找出來,往里面装各种东西,扣儿问她,她也不说,只是笑,扣儿便有些怅然,她是不是要结婚了,还是要蜜月旅行了,她现在身边有简佳,陪她的时间少得可怜,反而是文玺,几乎随时在她身边,他做刺绣,他就在客厅看书看电视上网,总是在她的旁边,
扣儿一大早被李唯唯叫醒了,李唯唯几乎是把她从床上赶起來,然后将垫单枕套等等全部拆了下來,扣儿迷糊着,奇怪地问:“你要做大扫除,”李唯唯瞪着她,是的,文玺说得对,她压根就沒有恢复过來,她收拾了这么两三天,她居然沒有看出什么來,
扣儿被李唯唯瞪得莫名其妙,文玺听到了声音,从客厅过來,将她拉出去,关到卫生间里看她洗脸梳头,又监视着她到客厅里把早点吃完,扣儿看到李唯唯将大块的白布盖在卧室的床上和家具上,才恍然地明白过來:她们又要离开这儿,然后扣儿就开始生气:这是她的房子,她还要住呢,为什么要盖起來,
李唯唯开始收拾客厅,扣儿扯着她手里的白布,不让她盖,叫嚷着:“唯唯,你干什么,我不离开这儿,我要住在这里,”
李唯唯看着她,摇着头:“小扣,我们住到文玺那边去,那儿又安静又美丽,你会喜欢的,”
扣儿摇着头,疯狂的摇头,眼泪刷刷地往下流:“我不去我不去,我就在这儿,我要一直住在这儿,哪儿都不去,”
这里有她太多的回忆,她已经沒有什么东西可以把握在手中了,只有这个小小的公寓,还能给她往日的温暖和思念,她不要离开,如果离开,也许真的会忘记,可是她不要忘记,只要就像这样,简单地住在这个小窝里,可以和回忆一起过日子,可以在这个地方,感受中生活中曾有过的那个人的气息,不敢去想念,那就让她一个人悄悄的沉醉好了,安安静静住在这个小房子里,一个人,一辈子,她的要求就这么简单,
可是现在她们要剥夺她这个再简单不过的要求了,
扣儿又哭又叫,在文玺的怀里吵闹,文玺紧紧地抱着她,竟有些抱不住,她陷入半疯狂的状态,抓他挠他打他,用腿狠狠地踢他,眼睛里不停地往掉眼泪,声音都嘶哑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让我留在这儿,我什么都沒有了,我只有这里的一点回忆了,”
李唯唯听着她的央求声受不住,背过脸去擦眼泪,简佳跑到楼下去开车,文玺皱着眉头看着怀里这个使劲折腾的女孩,他忽然用力将她甩在沙发上,扣儿被他仰面丢在沙发上,还沒有明白过來,眼前陡然有一张放大的脸,一个沉重的身子压过來,她的嘴迅速地被堵住,扣儿睁大了眼睛,文玺在亲她,嘴对嘴地亲她,不要,不要,扣儿徒劳地扭着身子,在心里呐喊,她只要朴一之一个人亲,她不想再接受第二个人的亲吻,扣儿愤怒地用牙齿咬他,尝到嘴里有血腥味,
文玺感觉到她的反抗,她咬他,痛得他全身都紧缩起來,这样的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她曾经也咬过他,现在还是这样,不,我不会放过你,如果你的心里已被占满,我会一点一点挤进去,
文玺也尝到血腥味,他比扣儿更疯狂,疼痛加剧了他的感觉,也点燃了他埋在心里的火花,他紧紧地拥着扣儿,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更深地吻她,用舌头用力地顶开她的牙,他探进她嘴里,生气的,带着惩罚的和她纠缠,扣儿被他侵袭得动弹不得,被他弄得全身都痛起來,她放弃了反抗,却不回应他,文玺感觉到她的不抵抗,他将她扶起來,抵到客厅的墙上,扳正了她的头,强迫她睁开眼睛,带着野性狂热地看着她:“小玉,回应我,不然,我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扣儿睁大眼睛看着他,更疯狂,是什么事,文玺沒有等她细想,猛然又贴上來,胸膛挤压着她的柔软,手掌枕在她脑后,滚烫的唇紧紧地压上來,放肆地在她的嘴里肆虐,扣儿觉得头晕起來,他的强横给了她极大的压力,又有强大的诱惑,她呻吟了一声,文玺更加的狂热,几乎在她的脸上啃咬,又紧紧地咬住她的耳垂,扣儿软软地一点力气都沒有了,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不是愤怒,也不是伤痛,她似乎被抽空掉了,只是任他一遍遍地亲吻,
文玺终于停下來,将她抱起來,看她的脖子上被他留下许多的印子,他又心疼起來,她不这样,也不会惹恼他,这恼怒的感觉很熟悉,他似乎从來都在吃她的醋,很久很久以前就在吃,
李唯唯沒有在,文玺抱起喘息中的扣儿,拉了门坐电梯下楼,保安看了他们一眼,最近这个男人天天來,应该是他的男朋友吧,这样抱着很正常,
简佳坐在车里,见他们过來,急忙把车门打开,文玺阴沉着脸坐进去,仍旧抱着扣儿沒放手,这个倔强的女人,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