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出去吃饭,扣儿却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人,她本來闷闷地躲在床上,心里有些不快活,唯唯恋爱了,那么她以后就有自己的生活了,扣儿想着就有些酸酸的,她也知道不对,李唯唯当然应该有她自己的生活,可是现在她很孤独啊,李唯唯这个沒心沒肺的家伙,
她正在发呆,李唯唯就冲进來了,二话不说,打开衣柜就翻衣服,扣儿看着她,今天一直沒时间问她和简佳的事,怎么发展得这么快,不过看起來现在也问不成,看她忙成那样儿,可是不对啊,扣儿看见她丢出來的是自己的衣服,
“唯唯,你拿的是我的衣服,”扣儿从床上坐起來,
李唯唯找了一条紫色的尼子裙,又从挂勾上揪下她米黄色的风衣,然后通通抱了丢在床上,像个妈妈一样吩咐她:“赶紧穿上,我们要出去了,”
“去哪呢,”扣儿连忙问,李唯唯已经闪身出去了,不理她,
岂有此理,扣儿委屈得不行,大叫起來:“我不去,”
门口闪进來两张脸,一张是李唯唯的,另一张是文玺的,两张脸都威胁地看着她:“你敢,”李唯唯回头看着文玺:“她不穿衣服怎么办,”文玺摸着头:“她敢不穿,我就进去帮她穿,”李唯唯才回过头來看着扣儿,眼里居然全是幸灾乐祸:“小扣,你看着办吧,自己穿还是文哥哥帮忙穿,”
扣儿气结,看着两张脸同时奸笑着消失,她只好自己穿起衣服,又把头发打理成一个马尾巴,然后气呼呼地出來,那三个人正坐在沙发上玩扑克,斗地主,看起來是简佳输了,因为下巴上挂了好几张白纸条,看她出來了,竟然像沒事儿一样,继续玩,文玺百忙中招呼了一句:“门边的紫色靴子是刚买回來的,试试看,”
扣儿看他们玩得开心,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心里有些羡慕,慢吞吞地走过去把鞋子穿上,刚好合适,靴子上有流苏,是今年的新款,她觉得挺好看的,
李唯唯欢呼了一声,看來是赢了,然后三个人一起站起來,丢着一沙发的扑克沒人管,文玺很自然地走过來搂着她往门外走,李唯唯穿起风衣,简佳拎着她的黑包也一起出來,
“要去哪儿,”扣儿机械地被文玺搂着,回头问李唯唯,
李唯唯一边锁门,一边回头笑:“吃饭,”
车就在楼下的门外,黑色的凯迪拉克,文玺自己开,扣儿被安排了坐在副驾上,李唯唯和简佳坐在后面,不时有李唯唯吃吃的笑声响起,扣儿有些大致明白,那个简佳,很老实地坐着,随时被唯唯欺负着,小猫就是小猫,调皮的本性改不了,
进了旺角酒楼,包房原來是早就订好的,不过四个人,却点了好大一桌菜,又要了红酒,李唯唯和简佳两个,像是好了几百年的情侣,一直坐着细细密密地说话,时不时來点儿亲昵的动作,李唯唯根本就把她这个朋友忘记到九宵云外去了,
扣儿开始有些不习惯,不时地看一眼李唯唯,可是后來无意中瞄到他们俩凑在一起用嘴抢着吃一只大虾,扣儿就再也不好意思看了,只好闷头自己吃,
文玺就坐在她旁边,开始看她频频地看李唯唯,就只是笑,偶尔地夹一点菜给她,后來看她低了头落寞的自己吃,才慢慢靠过來,给她剥虾,帮她拿纸,将绿油油的蔬菜夹给她,
这顿饭文玺并不多说话,只是周周到到地照顾她,不时地轻声说一句:“多吃一点儿,你看你瘦成这个样儿,”对这样的照料扣儿很受用,扣儿喜欢他这样,淡淡地在她身边,温和地坐着,服务员偶尔会來清一下盆子,会对他们的温馨微微的笑笑,这样的感觉和朴一之是不一样的,沒有人能看到朴一之,不管是爱还是快乐,很多时候只有扣儿自己感觉着,在别人看起來的时候,她的暧昧的笑很奇怪,而文玺坐在身边,她觉得很实在,
吃饭的扣儿喝了一点酒,有些微微地晕,李唯唯嚷着要去唱歌,于是继续狂欢,包间有宽大舒适的沙发,扣儿窝在里面,看他们三个疯,李唯唯喝得多了,几乎整个儿都倒在简佳的身上,他们点了很多歌,有些唱完了,有些唱得面目全非了,文玺也唱,扣儿很吃惊地发现,他的嗓子,唱起歌來原來非常好听,很浑厚很有穿透力,李唯唯把话筒丢到扣儿怀里,自己给她点一首《朋友别哭》,这是首很老的歌,吕方的吧,上学的时候扣儿和李唯唯最喜欢这首歌,
有沒有一扇窗能让你不绝望
看一看花花世界原來像梦一场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输有人老
到结局还不是一样
有沒有一种爱能让你不受伤
这些年堆积多少对你的知心话
什么酒醒不了什么痛忘不掉
向前走就不可能回头望
……
有沒有一种爱能让你不受伤
这些年堆积多少对你的知心话
什么酒醒不了什么痛忘不掉
向前走就不可能回头望
朋友别哭
我依然是你心灵的归宿
朋友别哭
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