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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吧,”扣儿有些闷闷地点头,她突然被打扰,有些不大乐意,她不想和他说话,也不想和任何人说话,这一刻坐在沙发上,她才觉得好无聊好孤寂,打游戏其实沒有意思,可是她不知道应该去做什么,自从离开了尘寺,她原來也以为自己是走出來了,现在才知道,原來自己是更深更深地陷进去了,
“小玉,别一整天打游戏,”文玺忽然伸手來拢着來,几乎是将她半抱住了,扣儿想往躲,但是他收紧了手臂,把扣儿更紧地搂住,
扣儿咬着嘴唇,很恼火地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恼怒,他以为他是谁,很贸然地闯进她的家,大刺刺地坐在她的沙发上,还这样很亲密地过來搂她,
文玺看着扣儿扭动着身体挣扎,然后很生气地抬头看他,眼睛里闪着威胁的光,他的嘴禁不住地往上翘,然后很彻底地笑起來,这个刚刚看起來还很孤独很柔弱的女孩,这一分钟很有生气,李唯唯是小猫变的,不不不,他觉得眼前这个女孩这一分钟有点像一只处于防范状态的小猫,
他松开扣儿,站起來,拿杯子喝水,然后推开阳台的门看风景,嘴角却渗着掩不住的笑,很有意思,这个女孩,他要定了,
扣儿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文玺笑什么,不过还好他放开了她,真是个无理的男人,扣儿对着他的背影翻白眼,
门又响了,钥匙的声音,李唯唯回來了!扣儿很高兴地站起來,她不大习惯和文玺独处,这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门打开了,李唯唯走进來,她脸上笑眯眯的,穿着很漂亮的冬裙和亮皮的筒靴,扣儿刚要叫她,又闭起了嘴,李唯唯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脸上有温和的笑,戴着琅质的黑色眼镜,很文质彬彬,很书卷味的一个男人,
“小扣,”李唯唯把包甩在沙发上,开始跳着脚脱她的长又长大的靴子,嘴里直嚷:“这个鬼鞋子,难受得很,”扣儿急忙到卧室将李唯唯的棉拖拿來给她,有两个大男人呢,可不能像平时一样光着脚在房子里走來走去,
李唯唯将鞋换了,才站起來向她介绍:“这是简佳,文玺的助理,”说着又东张西望,文玺从阳台上出來,抬腕看表,皱眉:“你们足足比我晚到了二十分钟,”
李唯唯哈哈地笑,不以为意,却转身去去拉简佳,叫他坐下來,然后去开冰箱找水果,
扣儿站着,很惊讶地看着李唯唯,她的脸上,神采飞扬,她的眼睛里,闪着亮光,今天的李唯唯,特别的漂亮,特别的不一样,扣儿只要这样站着,就看出來了,就像李唯唯平时看她和朴一之一样,这会儿她也一目了然:李唯唯恋爱了,和谁,和简佳,她看着简佳,这个文质彬彬微笑的大男孩向她点头打招 ,
扣儿用手去抚额头,然后跌坐在沙发上,是她太沉迷游戏了,还是李唯唯发展得太快了,好像才两天吧,两天就发展得这么快了,
啊啊,不是我不明白,实在是这世界变化太快,
文玺忽然坐到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很关心地俯下头來:“怎么了,头痛吗,”
扣儿摇着头,把手放下來,稍稍坐远了一些,她还是不大习惯文玺这样的亲近,文玺看她微微地挪远,笑容又有意无意地从他嘴角渗出,他索性将杯子放了,坐进扣儿放出的狭小的空间里,他块头大,扣儿只是退了一小点,他这一坐,几乎整个人都紧挨在扣儿身上,
扣儿的脸一下子又变得通红,这个人,这个人,怎么像电视上那些要找男人的风骚的女人一样,总是往她身上靠,可是角色好像倒置了吧,他是男人啊,还是一个高大魁梧,长得很帅气,笑起來很阳光的男人啊,
从今天她停止打游戏开始,这个世界好像变了个样,
扣儿被他挤得坐不下去,要站起來,衣服又被他压住,而李唯唯这会儿端了水果过來,明明看见她被欺负了,反而在那儿偷偷的笑,
扣儿无奈地用胳膊捅他,很不客气地说:“文先生,你压倒我衣服了,”
文玺转了头,晶亮的眼睛看着她,重复着:“文先生,那我是不是要叫你玉小姐,”
扣儿窘了一下,不要不要,玉小姐这个称呼相当的商业化,她很不喜欢,就冲着李唯唯目前和他助理的关系,也不能这样的分生了,
文玺的眼睛逼视着她,扣儿几乎要抓耳挠腮了,哪有这样的男人,简直是小气到极点,沒有风度到极点,
好吧,三双眼睛都在看着她,有两双全是笑意,有一双很严肃很正经,为了一个称呼而非常执着地盯着她,
“文玺……先生,请你让一下,”
扣儿终究沒叫得亲密,凭什么,
文玺终于站起來,不再压着她的衣服,不过却又弯下腰來,脸凑得离她很近:“你最好叫我文玺,或者叫阿玺,不然你会有三个敌人,”
扣儿瞪着他,又去看李唯唯,啊,这个重色亲友的家伙,她现在正和简佳很甜蜜地共吃一个香瓜,根本沒有关心被人欺负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