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妖。请问你们对此做何回应。”一位女记者站起來。
全场一片寂静。这个问題有些伤人。
扣儿沉下脸來。李唯唯也沉下脸來。扣儿终于对着话筒。但声音很冷:“我们第一次。也最后一次回答这个问題。我和唯唯的身世。大家都很清楚。无论是造谣中伤还是别有他图。我们都不再希望听到这样的话语。除去特异功能这一层华丽外衣。我们和大家一样。吃喝拉撒。无一能免。请大家尊重我们。在采访和撰稿之前。做最基本和最起码的是非鉴别。”
会场沉寂了一下。很怪又有人举手提出新的问題。还好。并不算很刁。
“请问玉小姐那天在欢迎酒会上散下的花瓣是两位亲手雕的吗。”有记者站起來。
“是的。只不过比普通人刻得快一些而已。”扣儿沉静的回答。又丢下一句令人遐想的话:“希望拾到花的朋友能够珍惜。也许就此一朵。我和唯唯可能再雕不出同样美丽轻盈的玉花。”
“为什么会这样说。”有记者刨根问底。
李唯唯露出妩媚的笑來回答:“时间不同。心情也不同。所以再做同样的作品。表达的感情也会不同。逝去的东西和曾经的作品。也许永远都再模仿不來的。”
有记者开始夸赞:“两位真有默契。”
又有人问:“有新闻报道。有记者闯入两位的房间。看到火红色的猫。请问是怎么回事。”
扣儿摊手。答非所问:“我曾经养过黑色的猫咪。不过。后來走丢了。不是火红色的。”扣儿知道那则报道。她清楚地记得那天早上的情形。她甚至沒有洗脸。当火一样的猫出现时。几乎所有记者都拍照了。但他们洗出來的照片上什么都沒有。为什么唯唯变出的红**咪不会被摄入相机。她也不知道。不过这样就沒有证据了。她愿意怎么样回答都沒有关系。
三十分钟的提问终于结束。扣儿和李唯唯牵手出來。都有些累。这样的发布会并不简单。说错一句话也许就引來全世界的唏嘘。
“不错。”李慧对扣儿竖起大拇指。该还击时就要尖锐地回话。现在的媒体不是仁慈的主儿。
一行人走出会场。竟有很多人等在场外。见到他们出來。欢呼声起。人群涌动。保安急忙开道。扣儿和李唯唯低着头匆匆地走。不时有人把手伸过防护人员的身体來碰触她们。犹如要抚摸珍稀的大熊猫一样。
在快要进车里时。扣儿忽然觉得有一双眼睛在后面阴阴地注视。她下意识回头。远远的。竟看见正前大师站在人群中。脸上还留着未愈合的伤痕。面目狰狞。一双眼睛恶毒地盯着她们。
扣儿心跳了一下。不由得把手抓紧了。朴一之就在她旁边。温暖地牵着她的手。只不过。沒有人能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