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扣儿和李唯唯都不解地看着李慧。
“我听说正前大师会抓些有灵性的东西來炼制。据说他手里的那串佛珠就是那样炼出來的。而且他还有一个金钵。据说还是唐僧当年赴西天取经用的。法力无比。是被他偷了他师丈的。只是他法力不够。不然。那个金钵沒什么东西不可以……收伏。”李慧小心地斟词酌句。不敢妖怪。只说有灵性的东西。但她清楚地看到。李唯唯听到金钵和收伏两个字。小脸刷地白了。盯着空空的茶几。茶几上有东西吗。明明是空的。她只能疑惑地望一眼又回转头來。
“唐僧用的。”扣儿哭笑不得。怎样荒唐的世界。如果在以前。有人这样告诉她。打死她也不会相信的。可是现在她不得不相信。无论如何。那个金钵是神奇而且有巨大的力量的。如果她那天晚上不是以命相拼。也许李唯唯已经被收伏了。
“不过他偷了他师丈的金钵。他师丈不找他要回去。”扣儿有些奇怪。
“他的师丈是个道行高深的得道高僧。法力强大。很不出山。也不计较他偷了出來鬼混。据说他如果想收回去。手一伸就可以了。”李慧讲得绘声绘色。扣儿听了却更加头疼。敢情背后还有一个更厉害的。还沒有出过山的。她也许还不怕。那李唯唯那条小猫命不是悬了。恐怕以后要找个地方。隐性埋名。惹不起总可以躲得起吧。
“扯得远了。”李慧有些心虚的笑。如果面前这两个小女孩儿真是妖怪。她希望这一番话能让她们提高警惕。小心一点。正前大师刚入红尘时可是名噪一时的。金三角请正前大师相过很多店面。正前大师的资料她几乎全部看过。以前从不相信。这会儿。心里也不由得有些信了。“你们想一想怎么应付那些记者吧。下午晚些时候我來接你们。”
李慧走了。李唯唯躺在沙发上。一副可怜巴巴几乎要哭起來的样子。朴一之站起來。锁紧了眉头。这样的考验。是他沒有想到的。这也是金主一手安排的吗。
“一之。我们有什么办法。”扣儿站在他面前。
朴一之伸出手來轻轻拢扣儿黑长的头发。又看一眼缩在沙发上的李唯唯。摇摇头:“我沒有办法阻止那个和尚。除非他伤害你。不然我不能对他做何事情。我顶多能化出一个平安界。将你们安全地守护在里面。”
“你不是很厉害。”李唯唯一下子坐起來。嚷着。“你不是能飞。又有魔力。你沒有办法吗。”
“我的魔力。只能针对我的世界里的人。”朴一之摇着头。“而且。这些问題需要你们自己來面对和解决。我干预不了。”朴一之的目光飘出窗外。他如果一定要干预。后果会很严重。
“你参与了。就会怎么样。”扣儿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轻轻拢着他的腰。仰着头看着他。她知道。他不止是参与了。他还深深地沉溺进來了。
朴一之低下头來。深邃的眼中有一丝茫然。他拥紧她。摇着头:“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也许。会永远消失吧。”是的。他的永远消失。是金主的心愿。可是如果他消失了。金主真的就如愿了。朴一之淡淡地笑。这一场赌。不会有输赢吧。
“你笑什么。”扣儿一直凝视他。他越是这样。她就越不放心。他突然就放纵了他的爱。与她缠绵。与她拥吻。与她一起沉醉。
扣儿很开心。可是又有莫名的惶惑。那一种担忧竟又悄悄浮上來。究竟是什么让她觉得无法牢牢把所握自己的幸福。
朴一之不答她。只低下头來。轻轻地吻她光洁的额头。扣儿却在他怀里微微颤粟起來。她闭上眼睛。两颗泪珠就从眼里滚落出來。
他不回答她。只珍惜地吻她。那就是最糟糕的事情。她也许真的把握不住这幸福。而他也控制不了。永远消失。如果沒有他了。怎么办。生活还要继续吗。她宁愿死掉好了。
“丫头。别哭。”朴一之感觉到她的颤抖。他更紧的搂住这娇小柔软的身子。吸她脸上的泪。他沒有办法给她承诺。他本该克制。不动情。但他一开始就沒打算这样做。爱本來就存在。只是表露与不表露的选择而已。他从不是束缚自己的人。无论之后有什么样的折磨。尽管慢慢袭來好了。此刻有爱包围。足够了。
李唯唯在沙发上看着他们拥吻。无奈的叹气。站起來。身了一闪。便只留下一条裙子在地上。而朴一之的肩上。趴着一只黑黑的小猫。
“拜托。有时间再缠绵。先想一想我怎么才能安全一点啊。”小猫不客气地跳到两个人紧贴的身子中间。跳到扣儿的怀里。喵喵地叫。
扣儿擦着眼角。用手将小猫抱起來。她不想让人看到刚刚的狼狈样儿。爱情和幸福。苦恼与忧伤。只是在她和朴一之之间。她不想影响到李唯唯。
“也许有一个办法。”朴一之将手叉在脑后。悠悠地说。
“什么办法。”小猫急切地把尖利的小爪子搭上了他的肩头。扣儿也瞪大了眼睛。
“还记得那个宫殿里的小黑猫的雕塑吗。它的身上有什么。”朴一之轻轻拉开小猫的爪子。
“一个金色的项圈。”扣儿和小猫几乎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