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办法想通的事,就索性不想好了,难得现在有这个机会,好好赚钱吧,即使有一天呜呼了,至少还留下一笔财产,给辛苦拉扯自己的父母,
“你在想什么,”李唯唯小心地摸扣儿的头,“是不是得了失恋综合症了,”
“去,”扣儿笑着打掉她的手,舒服地躺下來,叹着气:“唯唯,不管发生什么事,反正有大饭碗可端总是好的,对吧,”
李唯唯也躺下去,和她一起看着雪白雕花的天花板,笑着:“小扣,像不像做梦,我们居然会住进这么豪华气派的别墅,”
扣儿笑着翻过身來捏她的鼻子:“做梦,我捏捏你就醒了,”
接下來两个小女人度过了活到这么大最衣食无忧的日子,
吃饭的时候有人來请,每次都有五到七个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而长长的餐桌上,就只坐了她们两个,厨娘一直站在边上,为她们打汤,添饭,划肉,就差嚼烂了喂在嘴里了,吃完饭两手一甩,什么都不用管,要逛街吩咐一声,精干的小马哥便开着白色的宝马飘过來,到哪里都可以,逛多久都耐心等候,手头上有金三角预付的四万定金,对于工资不足四千的扣儿和李唯唯來说,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回了别墅自然有人來帮着搬东西,连洗澡水都是早早就调好了,
不过这样的好日子只过了七天,
一大早,李慧和汪鉴证就來了,说晚上有欢迎酒会,请了本市各类名媛名流,需要两人隆重出席,
扣儿心里就开始敲鼓了,她不喜欢出席这样的盛会,看过很多的电影电视吧,无外乎是些衣着光鲜的大人物,男人穿得像绅士,女人穿得像花瓶,端着漂亮的高脚酒杯,在炫目的灯光下穿息,而这华丽丽的背景后,恐怕有无数的阴暗与罪恶,
如果可以,扣儿宁愿选择一个人静静坐到小河边去看书,有牛的话,牵一条过來,她还可以顺便帮着看牛呢,
不过既然签约了,一举一动都要受人安排的,别说是一个酒会,如果要站到刀尖上跳舞,那怕也是要去的,
“我们要准备什么,”扣儿懒懒地坐着,问李慧,
“也沒有什么其它的,礼服我们都已经备好了,”李慧笑容可掬,“这几天來公司已经做了大量的宣传,前期的铺垫工作已经到位,來参加酒会的宾客都很好奇,拭目以待,不知道公司花大价钱和大手笔请的会是何方神圣,”李慧略停了一下,扣儿看着她,她不说扣儿也知道,最近几天的电视广播报纸都在狂轰乱炸金三角的广告,说得她们犹如天外來客,很美很神很强大,几乎只差用女超人來形容了,
“我想,小扣,唯唯,你们要在酒会开场时來一点小动作,能让宾客大吃一惊,觉得最近的宣传果然是名副其实,”李慧终于说出她的想法,
“小动作,”扣儿和李唯唯微微一愣,
“是的,”李慧点头,“这一次邀请的都是各大新闻媒介的人物,商界的老总和政要,为了凸现盛大华丽,酒会在翠薇沁湖宾馆的沁湖花园举行,除了应邀而來的宾客,其它的小报及同行的也会來很多,如果能在出场时來一点令人惊讶兴奋的小花样,展现两位的风采,那会引起轰动效应,”
翠薇沁湖,扣儿知道那是本市最有名华贵的六星级宾馆,就在去年,她还曾投过简历,应聘宾馆的VIP管家,结果因为竞争激烈,被挤下來了,
沁湖是宾馆中很大的一片天然湖,碧波荡漾,杨柳依依,被寓为“小西子湖”,在那么清凉的水边举行酒会,倒真是一件令人惬意的事,
“两位好好想一想吧,”李慧笑着,“一定要争取开门红啊,”
汪鉴证手里拿着两大个纸袋,这会儿摆在桌子上,李唯唯无意中瞥了一 眼,一下叫起來:“礼服,”扣儿随了声音望去,汪鉴证已经将两个纸袋里的东西全抖了出來,一件是桔黄色的露背晚礼服,另一件是淡绿色的半袖礼服,衣料自然是上乘的,看着如水一般柔顺,闪着淡淡的光泽,两件都带了配套的小手袋,连鞋子都根据衣服的颜色搭配好了,
李唯唯是典型的嗜衣狂,两件儿一并儿拿起來,拆了包装,在身上比划半天,丢下淡绿色那件给扣儿,自己将桔黄色的拿在手中舍不得放,又抬起头來对着李慧媚媚地笑:“姐姐真是好周到哦,”
扣儿敲着她的头笑骂:“有奶便是娘,这会儿叫姐姐叫得这么舒畅,怎么沒听你叫过我,”李
李唯唯回头做着鬼脸:“你不是姐姐,你是妹妹,”
扣儿将绿色那件拿起來在身上比一比,大小长度刚好,看來李慧是看好才买的,桔黄那件明艳大胆,自然适合李唯唯,淡绿色素雅清淡,款式精致,也极入她的眼,李慧做事,果然是恰到好处,倒真不枉被叫做姐姐了,
李慧看她们俩都满意,便笑着站起來,叮嘱一番,说好下午请人过來为两人做发型,又匆匆和汪鉴证走了,
这一天便注定要很忙碌,李唯唯放着水哗啦啦地唱着歌痛快地洗澡,扣儿在房间里转來转去寻思着要來一点什么样的小花样才能做个好彩头,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