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便被徐梵墨握住:“裕儿,在这王府里,也只有你和萍雅姑姑待我好的了。”
裕儿不自在地将手抽了出来,毕恭毕敬道:“娘娘是侧妃,奴婢们自当竭力伺候,不让您有半分差错。”
看见裕儿的疏远,微微叹了口气,转头趴下。
裕儿吩咐道:“纯缘洗碧,快打了热水给侧妃娘娘擦拭身子。”
裕儿又将徐梵墨的被角掖了掖,轻声道:“娘娘苦了一天累了一天,擦擦身子凉快凉快也就是了。”
徐梵墨闭着眼点了点头,裕儿便去门外了。
过了一会儿就有两个侍婢进了来,用盆子打了热水,用布巾给徐梵墨擦了身子,徐梵墨睡不着,便唤人拿了琴,自己就趴在小榻上,将琴放在小几上,又弹起了白日那首《画眉跳架》,在静寂的深夜不觉格外清脆。
君黎熙此时也是换了寝衣,双手压在头下躺着,望着床顶,想起今日的种种,正懊悔对徐梵墨的所作所为,《画眉跳架》便传入了他的双耳。
本来是打算充耳不闻的,可这样美妙动听的琴声是……红玉琴!
猛地坐直了身子,唤了人点燃了红烛,变这样痴痴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