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很多的颜料,而且每一道颜料染上去的时候,似乎都和晴美有关,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带走它,只是穿在身上暖暖的,而且心里也幸福无比,
晴墨背着包,蹑手蹑脚的从自己的那个小小的寝室里出來的时候,怕见到府里的人,还是见到了,
此时的杏娥也是轻手轻脚的走过來,沒有任何的动静,也是有意也似是无意路过,
她依然那一套粉红色的衣衫,望向晴墨的目光如水波一般的柔和,轻轻地流淌着,笑语盈盈,眼波流转,
晴墨只是微微的收回目光,不去理会杏娥眼中的媚意,以及那撩动人心的动作,平静的道,“哦,你过來了,有什么事吗,”
杏娥摇了摇头,眼中的媚意闪过,脸上依旧笑盈盈,道,“那个,温哥哥,”
晴墨只是淡淡的看她一眼,继而收回了目光,道,“那个,怎么了,”
杏娥背在身后的双手缓缓地拿了回來,是一个洁白的手帕,上面绣满了鲜艳的杏花瓣,甚是动人,
看來她在温府的日子很是滋润,连绣花的功夫都精进到这个地步了,
“你绣的吗,”晴墨淡淡的问答,
杏娥努力的点点头,道,“绘画会很累的,出汗的时候,用它吧,”
晴墨沒有立即去接,心中掠过很多复杂的念头,但却沒有表露出來,沉吟片刻之后,重新看向杏娥,平静地道,“杏娥可以嫁人了,到时候可以许配一户好的人家,不过,我谢谢了,”
继而缓缓地拿在手里,
杏娥不知道有沒有听懂晴墨的话语,只是装作听不懂的娇媚的声音,道,“整个温府的人都在等着你凯旋归來,”
杏娥说完,脸上有着微微的红晕,继而转身离去了,
淡香的味道慢慢的隐去,晴墨正要走下台阶,
却是莫伯在树后蹑手蹑脚的走了出來,缓缓地道,“少爷,早去早回啊,我们等着你凯旋归來,”
晴墨淡淡的扫了莫伯一眼,暗自,道,“她走,他來,配合的如此的巧妙,计划好的吧,”
但是他什么也沒有说,只是简单的道,“又不是去哪里,只是在宫里呆几天而已,看你们一个一个大惊小怪的样子,”
晴墨说完,再沒有说别的,转身离去,道,“我走了,”
林府,
晴美沒有收拾别的,画笔带了不少,最重要的一支是天一送的,她小心的放到了书包里,
晴美也沒有打扰下人们,很多的事情都是她自己完成的,这一点在小的时候,她就会了,
晴美推开自己的苑子里的门,走出去的时候,
画锦程满脸喜气的从院子里的一头走來,不远处跟着王伯,也浑身溢满了喜气,
“哈哈哈......”画锦程大笑着,道,“我们的诗一,都准备好了吗,”
晴美微微的笑着,看着自己的父亲,道,“是的,父亲,”
画锦程微微的点点头,眼中的喜悦抑制不住道,“为父一直都相信你,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为父现在不吃、不喝都会觉得很舒服啊,”
晴美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道,“父亲,我出去一下,”
晴美刚走了几步,画锦程忽而在后面叫道,“诗一啊,”
晴美停住脚步,转头看着自己的爹爹,道,“父亲,有事啊,”
画锦程上前几步,在晴美的面前停住,继而小声而意味深长的道,“在帝王容真画师结束之前,应该会和晴墨共有一间房间,不要被晴墨发现什么,千万要小心行事啊,”
晴美努力的点点头,道,“父亲,孩儿记住了,”
“哦,还有,入宫之前去你哥哥那里一趟吧,望眼欲穿的就等着你的信息呢,天一该有多么的高兴啊,”画锦程看着晴美点点头,道,
晴美正有此意,
听到画锦程如此的一说,缓缓地道,“爹爹,我去了,”
画锦程看着晴美的背影,沉思良久,
此时的王伯走过來,顺着画锦程的目光,道,“为什么二少爷不是女人啊,”
画锦程冷冷地哼了一声,意味深长,而又复杂难明,道,“去郊外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