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
晴墨面色平静,只是缓缓地道,“等等看吧。”
陈公公依然高昂的喊着,道,“大家请行礼!”
众人皆跪下行礼,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只是画中的描述便可知是一位尊贵的大臣。
陈公公看着俯首在下的群臣,缓缓地道,“大家请抬起头來!”
李宏源向來都是一个不拘一格的家伙,他在跪下以后,早就迫不及待的想看到结果了,他要晴墨死的口服心服。他只是这么偷偷地缓缓地抬头,这么不经意的一瞥。
他的脸色由幸灾乐祸变成了惊讶,继而又失望彻底,成了霜打的茄子。
众人皆抬头。
脸色皆瞬间的变化,表情的过度非常的快。
跪地的众人皆愕然,朝中老臣面色遽然变得难看,他们一大把年纪,被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如此嘲弄,却又不好反驳,只是涨红了脸,不做声,。
晴墨和晴美缓缓地抬头。
在接触王爷眼睛的那一刻里,晴美的表情瞬间的怔住。
在王爷高贵而慈祥的脸上,他的眼睛就是这么冷眼观看着世间,高高的看着世间的一切,天生的王者本该如此,只是他的眼睛天生便是斜视。
“老师,我做到了!”晴美欢快的声音在晴墨的耳畔轻轻地飞荡。
“是啊,做到了。做的好啊,小雨点!”晴墨的唇角微微的勾起,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开心。
王爷只是缓步走到跪地的众人面前,淡淡的扫视了一眼,温和醇厚的嗓音如林间的山泉流淌过众人的心田,这是只有脱俗的人才有的声音,只有远离了尘世才会有的醇烈。对于某些人,却又如凛冽的寒风刮过耳畔,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缓缓地道,“真是像啊,一模一样。大家听着,这两位画员有着别人沒有的心灵之眼啊!他们的灵魂和画是相通的。”
陈公公继而上前一步,道,“画员温写意,画员画诗一。两个人入选帝王容真画师。组织帝王容真画像事宜。钦此!”
“是,遵命领旨谢恩!”晴墨和晴美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叩头谢恩。
李宏源的眸光中充满着妒忌和毁灭的光芒,他本是炎国最出色的画师,是炎国画坛三杰里最年轻的一位。但在这名小不点的面前,他仿佛连她脚底的一粒尘沙也不如,他炎国第一画师高贵的身份,他身为金国的画家画师,是李太妃的人亲自请來的。却在她不经意的神情中,被人彻底的忽视遗忘,变得什么也不是!
立即站起來,大声的怒道,“这个比试无效!”
众人一怔,下面的戏是他们沒有料到的,万沒料到这李宏源会这样一番话。仿佛对于王者的出现毫不在乎,或者是,他对下面的戏很有把握。
一时间,众人皆愣住,一句话也不说。
抬头望去,只见李宏源目光犀利,似乎只需一眼,便能将晴墨的心思,或者是秘密,看得通透而彻底。
晴墨不知道是不想,还是别的原因,竟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里,李宏源大声的道,“画员画诗一仅仅是同参画师,怎么可以让非主管画师來画脸部呢?”
一旁的陈琳正在绞尽脑汁的想阻止这件事情,正苦于沒有找到借口,此时听到李宏源这样的说辞,便快速的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晴墨沒有任何的停顿,立即道,“此位画员因为画笔精细,而我非擅长,所以结合我们两个人的特点來。如此分配完成画。这个有什么问題吗?”
晴墨说完话的时候沒有抬头,只是等着大家的评判的结果。
“这是事实吗?”陈琳再次的问着,眼睛里充满了最后的惊喜,如同遗落大海的人抓住了最后的稻草?
“我们只是相互取长补短而已。”晴墨的声音依然淡淡。
陈琳怒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应该,让一个刚从学员转成画员的人來主画?你到底是把这个画师比试当成了什么?”
后面的一定大臣忽地道,“或者主管画师会不会有了什么问題啊?”
“有什么问題啊?”众人皆转头疑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