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皇宫。大殿。考场。
考生进入考场的铃声已经响起。很多的公公和大臣分列两侧。大殿一片庄严神圣的景象。
撞铃的公公此时开始大声的吆喝了一声。道。“大家注意啦。有请陈公公宣布比赛规则。”
其他人静静地站好。
陈公公缓步走了上去。走到台上。走到大家的中间。
尖细而温和的嗓音道。“现在比赛开始。炎君八年的画师资格比赛。这次考试的題目由皇上亲自甄选。言语想象。”
下面顿时一片寂静。这个词好像还是第一次听到。考生们互相对视一眼。
陈公公继续道。“所谓言语想象。用画來表现言语的。也就是用言语來画出一个人。那么。现在來宣布題目吧。”
陈公公转身。缓缓地把后面的纸张打开。
下面的考生们非常的不解。继而转头道。“言语想象。那不是抓贼人的时候用的吗。”
陈公公缓缓地读道。“身高六尺。脸色苍红。脸上的神情透出仁慈之情。倨傲的眼。俯视苍穹。却又无所不含。倒三角脸型。眼眉好似卧蚕。坐姿威武。锦衣玉服如流水倾泻。白扇轻握在手。身下一把雕花椅。威严似帝王。玉树临风。举止有度。请画出此人吧。时间是今日酉时。”
下面所有的考生似乎都被电流击了一遍一样。怔怔地站在那里。
只有陈公公抑扬顿挫的声音。道。”所有的考生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此时的顾弘文谨慎细致的站在李宏源的身边。不解而又崇拜的目光看了李宏源一眼。道。“李师傅。是画一个根本沒有见过的人吗。”
李宏源只是右手轻轻地放在眉间。长长地叹息一口气。径自的低下头去了。沒有理会顾弘文。
顾弘文知道自己的师傅也发愁了。这件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了。看來他也沒有把握了。便知趣的转过身子。
陈公公依然抑扬顿挫的声音道。“现在。帝王容真画像资格比赛开始。参加比试的主画师请出列。为了公平起见。请排队抽号。”
晴美也眼含犹豫的看着自己的师傅。道。“怎么办。老师。”
晴墨只是缓缓地站了起來。道。“应该总会有办法的。我先出去一下抽号了。”
晴美看着晴墨站起來。离去的背影。在后面小声的道。“师傅。挑一个好位置啊。”
画院。学员班。
学员们很安静地坐在课堂上。虽然手里拿着笔和纸。但是沒有一个可以画进去的。
这个画院的多年不遇的一场资格比赛。他们要是不一分一秒的跟着。岂不是太对不起这几年的画员的生涯了。
就在这时。一个粗大的嗓门传來。夹杂着丝丝的焦急和欣喜。
“呀、呀、呀、让开。让开啊。”陆元从外面飞速的跑了进來。
屋子里的人猛地放下手里的纸笔。迅速的转头。看着陆元飞來的方向。
“怎么样了。慢点说。”
陆元由于跑得过快。沒有刹住闸。穿过众人的身旁。终于在一个桌之间稳住了。喘了一口气。道。“画、画!”
林可乐急躁的看他。道。“说话啊。说什么话呢。”
陆元长长地叹息一口气。努力的把一句话说完整。道。“画一个根本沒有见过的人。”陆元努力的一口气说完。不得不再次的大喘气一口。
张轩急忙伸过脖子。疑惑的道。“什么?你说什么呢。画沒有见过的那个人吗。”
陆元依然在喘着粗气。继而努力的点点头。
“这叫什么话啊。”林可乐皱了皱眉头。非常不屑的看了一眼陆元。显然是对于这句话不相信的。
“沒、沒有见过。怎么画啊。不可能啊。你肯定是把信息整错了”
张轩又好像忽而想到什么一般。毕竟这里他的年龄最大了。急速道。“等等。等一下。好像是可以的。我们一起看他。看他的眼睛。眼睛翻白了。他在说梦话。”
大家一起看他的眼睛。看着他此时痴呆而无可奈何的样子。继而仰头大笑。
皇宫。议事厅。
此时的右相陈琳高高的坐在上面。下面的官员们全部的到齐了。
大家的脸上一派的肃穆庄严。
“根据一段人物描写。画出一个人來吗。”一个五十來岁的老臣在桌子边上愤愤起身。面色悲怆。高举双臂。“周帝啊。您睁开眼睛看看吧。这就是您为封国百年社稷挑选的继承人。您可能瞑目吗。”
陈琳斜视着他。面色更沉了几分。冷笑道。“和一直以來帝王容真的比赛題目不一样。”
另一个大臣也怒道。“这个像不像当年追写的时候的方法。看來皇帝想将先王平反了。”
这个话语不知道是谁说出來的。也不知道合适不合适。就是这样说出來了。
右相听到这里。脸上一丝的阴霾之色。显然是不愿意听到的。便大声的咳嗽了几句。
屋子里一片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