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致命的弱点,这是大家所不知道的,”
北慕吟一怔,道,“弱点,”
李宏源看他一眼,自得的道,“您知道他为什么总是画一些山水画和人物画吗,”
北慕吟眼中似是有着一种异样的光彩,道,“为什么,”
李宏源稍微的抬起他的还算英俊的面孔,看着北慕吟淡淡的道,“他吧,”
继而缓缓地走到他的身边,在他的耳朵上耳语一番,
北慕吟一怔,道,“真的吗,真的是这样的吗,”
李宏源点点头,
两人会心的对视一眼,继而哈哈大笑,
皇宫,
所有参加资格比赛的会员浩浩荡荡的朝着皇宫中的考场而去,这次考试皇上炎帝亲自主持第一回合的笔试,以一天为限,四组只能通过一组,
“请所有的画院的画员,尽全力吧,”陈公公拉着尖细的嗓音对着所有的学员悠然道,
所有的参加考试的会员穿着一样的制服整齐的穿过状元桥,这可是皇家盛世,好久不再有过的事了,
周围的人们无比的兴奋,
此时走在桥上的人的心中除了紧张,还有一点点的自豪,毕竟四组里只留下一组,大家都有可能的,
晴美和晴墨并肩走在人群里,一路上一直是低着头,默默不语,晴墨缓缓地瞥了她一眼,道,“让我來猜猜你想什么吧,”
晴美淡淡的笑了,转头看一眼师傅,道,“师傅请讲,”
晴墨微微一笑,继而无比温和的语气,道,“听说前面这个人从金国请回來的,还有就是画了几十年画的老画员,我们到底是能不能赢过他们,是吧,”
晴美不说话,
晴墨依然继续道,“能赢过画了几十年肖像画的老画员吗,你心中有担忧有疑惑,如果一不小心失误了,那怎么办呢,真的是心乱如麻吧,对吧,”
晴美忽而转头,清澈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师傅,道,“是的,”
晴墨依然点了点头,微笑道,“即使是在无形的战场上,画员要征服的只有一个,”
晴美转头,怔住,看着自己的师傅,道,“那是什么,”
“笔,”晴墨简单利索的道,
晴美不解,利索道,“笔,”
“对,”晴墨温和的道,“手中的笔,画员只要征服这个就可以了,用你的笔尖去填满空白的纸张,去征服它,除此之外,别的想都不用想,”
“是,老师,诗一记住了,”晴美说完,神情忽而轻松了很多,
画院,学员班,
一群学员正在亭子的地方坐着,他们谈的兴高采烈,无法就是今天的轰动炎国的比赛考试,
这里有陆元、林可乐、张轩等所有的学员班学员,
陆元撇了撇自己嘴前的一缕小胡子忽而道,“不管怎么说,这次考试对于新成为画员的顾弘文和画诗一都是个挑战,”
“哦,真是的,我们会不会期待奇迹发生,”林可乐接着道,
张轩心中一酸,拍了拍他的肩膀,展颜笑容,道,“别说我们参加了,就是看一看,也是幸福的,你看这不管是顾长官大人还是画锦程画老师,在画院都是数得上的人物,所以他们的孩子在画院才能挤进比赛的,这俗话说得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即使如此,他们两个取胜的可能性很小的,”
“來、來、來、來,那咱们就开始下注吧,那我们就不押在顾弘文和诗一的身上了,晴墨先生和新來的李宏源,当然要押在他们的身上了,”有人抱着个坛子在后面高声的喊道,
众人一窝蜂的跑过去,大声的道,“那我押在晴墨先生的身上四两,”
“四两、四两,”有人迅速的记了下來,继而是坛子里稀里哗啦的落钱的声音,
“都说是金国回來的了,我押在李宏源身上五两,”
“五两、五两......”
“晴墨五两,”
“李宏源三两,”
......
路边的茶馆,
不仅仅是皇宫里的人兴高采烈,外面也是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同样的事情,
上次在郊外说说的老人卢先生此时就站在一个显要的茶馆处高声的喊道,“大家过來瞧一瞧,看一看了,炎国画坛最高画员参加的比赛,就是今天,在这个皇宫里举行了,所以请大家开始下注吧,下注吧,”
身边也有人不断地附和,“不要犹豫,下注吧,”
“下面我來说一下参赛人员,这第一位就是深受皇上宠爱的画员中的画员,皇家御用画员唐洛奇,”
“有名的唐洛奇啊,真是不简单,”
“第二位,能将炎国的山水画画出神采的山水画,年轻的画家杨陌,”
“有名的妙笔杨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