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一个男子二十多岁的年龄,一身天蓝色的衣衫,配上他的棕黄色的马鞍子,倒是有几分的仙气和脱尘,可是那固执的嘴唇和倔强的眼神使得他满脸的傲气和对世事的不屑一顾,
马上的男子立刻的轻声的笑道,“我以为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呢,原來是晴墨啊,你可真是容颜未老啊,如同最初我离开时你的容颜,”
晴墨的脸由最初的惊讶到微笑不语,再到此时的稍微愤怒的表情,直到他此时看着马上那个人的桀骜不驯的那张脸,微微一笑,道,“你怎么会到了都城啊,”
马上的年轻人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指着他道,“这么巧啊,这么巧,”随后又看着身后的晴美道,“这是谁啊,提画桶的呢,还是帮你擦屁股的,”
晴墨冷冷地看他一眼,厉声道,“怪不得说你不适合炎国的格调,你到底是干什么來了,只为说着这几句话而來吗,”
马上的人忽而摇了摇头,抬起倔强的下巴道,“听说炎国沒有能画帝王容颜的人,这可如何是好啊,所以我回來了,”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和洋洋自得,
晴美眼中尽是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师傅道,“师傅,他是谁,你以前的故人吗,”
马上的人冷冷地看了晴美一眼,微微勾起自己的嘴唇,语含轻蔑道,“是啊,认识的人,算得上老相识了,你这个小鬼,你赶快跟我的大黄道歉吧,这么嚣张,沒大沒小的,我的宝马吓坏了,”
说完,他低头拍了拍自己的宝马的脖子,继而缓缓地道,“是吧,宝马,”好像下面的不是动物,而是心爱的人一般,
晴墨快速的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依旧向前冲的马,厉声的道,“我说,要说人话最起码应该从马上下來吧,怎么这么沒有礼教啊,难道这一点金国的帝王沒有教你吗,”
马上的年轻人哈哈大笑道,“人,你跟我谈人,人也得像人样吧,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个画烂画的和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拎画桶的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怎么配在我的面前谈人,”
晴美听到这里,脸色瞬间沉了下來,想不到眼前的人如此的嚣张,会有人敢以如此不屑的姿态跟自己崇拜的老师说话,她当即道,“喂,你的脑子是清醒的吗,你知道这位是谁吗,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晴墨先生啊,炎国最优秀的画员,晴墨,”
沒想到马上的年轻人不是震惊,反而是大怒了起來,仰起脖子道,“哈哈哈,真可笑,你的小跟班眼睛沒有瞎吧,我看着他的眼睛是清澈明亮的,在这大白天里竟然如此的说话,真是可笑之极啊,”
继而有低头看了看身子下面的宝马,轻轻地梳理了一下它的鬃毛,缓缓地道,“炎国最优秀的画员吗,真是无稽之谈啊,是不是大黄,”
晴美觉着这个人如此的顽固不可理喻,大声的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马上的人只是看着晴美一张精致而俊俏的小脸,拍了拍自己身下的大黄,洋溢着朝气的面容上露出一抹邪笑,道,“抱歉,我有事,先走了,还有很多的人等着要见我呢,你给我的大黄道歉的话语留着下次再说吧,”
说吧,打马离去,
晴美看着他宝马离去的方向,唇角微扬,傲然出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意味,道,“师傅,怎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晴墨看着他离去的方向,长长地叹息一口气,道,“脾气坏的要死,还是如同当年,这是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晴美很是不解,疑惑的道,“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人啊,会有这种人啊,”
晴墨只是弯了弯唇角,淡淡的道,“他就是当时的画坛三杰之一的,李宏源,就是说他也要参加比赛了,真是倒胃口,臭不要脸的,什么,宝马,是人重要还是马重要啊,还什么大黄,”继而转脸看向晴美道,“走吧,黄豆,我们去做我们的事了,”
画院,
身着一身鲜艳的蓝色外衣的李宏源慵懒的斜倚在精致而柔软的椅榻上,用手撑着头部,袖口微微滑下,露出修长的手指,
身为画家,本身就有一双别人沒有的双手,慵懒的笑容张扬着邪侫与魅惑,
顾啸天看着他,关爱的道,“宏远兄在炎国过得不错吧,有什么新的收获吗,”
李宏源沒有回答他的问題,只是慵懒的开口,语气中带有一丝不屑与邪侫道,“这次参加画师资格比赛的都有哪些人,”
顾啸天淡淡的坐于椅子上,双臂随意的搭上扶手,目光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平静道,“是啊,要是你的话应该就沒有对手了吧,”
李宏源稍微点了点头,
顾啸天继续道,“第一个是黄家御用画员唐洛奇,无论画横线还是竖线都如同树干一样笔直,但是已经局限在了条条框框里了,沒有创新,就这样了,”
李宏源点点头,
顾啸天继续,缓缓地道,“第二个是杨陌,擅长山水画,性格也沉稳,对于肖像画也很有研究,此人深藏不露,虽然有些功夫,但是这么多年一直沒有什么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