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缓缓地道。“记得十年前的晴墨。在沒有被贬之前。曾经说过一个一句话。我一定要清洗我老是和挚友的冤屈的。”
李太妃缓缓地抬头。道。“晴墨。温写意。这个人可能知道什么。皇上一把他招进宫中就很可疑。随时随地见他也很奇怪。”
陈琳接了一句话。缓缓地道。“如果皇上是借着他的笔。把十年前的画找出來的话。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啊。”
一个大臣马上道。“必须阻止这事。现在就阻止。不然就晚了。”
李太妃唇角含笑。眸光晶亮。神情却温柔如水。厉声道。“不能让晴墨参加帝王容真画像的事。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阻止他。”
一个大臣一惊。惊慌道。“如果是这样。就要找到超过他的人。在帝王容真画像比赛中超过他。”
“但是。用画能赢过温写意的人沒有吧。”有人道。
李太妃狠狠地瞪他一眼。道。“舅舅。请您尽快去找。哪怕找遍整个炎国也要找到这样的人。”
一个大臣忽而道。“北慕吟的话。或许可以。”
李太妃一怔。道。“北慕吟是谁。”
“十年前处理那件事情的人。”大臣道。“听说这个人现在很会鉴赏画的。”
陈琳忽而厉声道。“这种人杀人还差不多。这种高雅的事情还是免了吧。”
李太妃听到这里。微微的点点头。
陈琳再次的急速道。“让他做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个行不通啊。娘娘。”
李太妃再次的拍了一下手里的墨宝。缓缓地。道。“舅舅。你是真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吗。马上召唤那个人來。我要亲眼见见。”
“是。娘娘。”
“只有十几天的时间了。”
皇宫。御书房。
陈公公望着炎帝。见他目光坦然。如同沒有什么事情一般。
半响之后。炎帝缓缓地放下他手里的奏折道。“他们那边有什么动静啊。”
陈公公一怔。继而道。“目前还沒有什么动静。或者是有什么动静沒有表现出來。”
炎帝缓缓地点点头。低声的道。“如果是晴墨画。一定能画好帝王容真画像的。父王。孩儿一定会为你洗掉冤屈的。”
福景宫。
北慕吟抱着一幅画站在李太妃的面前。
北慕吟看着李太妃严肃的道。“就像您了解的。若要在炎国找到赢过晴墨的人实在是太难了。但是。您先看看这个。”
北慕吟缓缓地打开了一副帝王的容真的画像。栩栩如生的帝王的画像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北慕吟缓缓地上前。指着画中的人物道。“画肖像画最重要的是脸。这幅画是温写意和其他的画员分别画的脸和服装。可是本应该晴墨画脸。”
李太妃疑惑。缓缓地道。“难道不是吗。”
北慕吟继续道。“当然小人怎么可能在各位面前班门弄斧呢。这幅画里温写意只画了衣服的轮廓。”
李太妃异常的吃惊。道。“那么说有比温写意更优秀的人吗。”
北慕吟点点头。道。“确实有。”
李太妃的脸上神情变幻莫测。摇摆不定。道。“他是谁。”
北慕吟微微地笑了一下。道。“他就是离开炎国为金国效力的李宏源。”
李太妃优雅的站起身來。缓缓地走到那幅画的跟前。沉默片刻后。道。“你能帮着引荐一下吗。”
北慕吟施一礼。道。“已经在來炎国都城的路上了。”
福景宫在夕阳的照耀下更是美轮美奂。动人心魄。只可惜。她已无心观赏。李太妃缓缓地仰起头。脸上的喜悦溢了出來。道。“李宏源。”
通往郊区的一条小路上。
晴墨和晴美在路上缓缓地走着。
晴美忽而转过头。看着晴墨问道。“师傅。我们这是去哪里。”
晴墨勾起唇角。微笑着看她一眼。道。“既然要画人的脸。那就去看看人的脸吧。”
晴美回神猛点头。带着希翼的眼神道。“听说老师在年少时就画了帝王容真画像啊。”
晴墨回头。看着晴美一脸沉醉不已的表情。轻轻地道。“是啊。参加了一点。”
“如何啊。”晴美疑惑的问道。“是不是整天......”
后面的话语还沒有说完。此时一匹马忽而闯到晴美的身上。晴墨一把把晴美拦在身后。
抬头。怒道。“我说这里人來人往的。骑马应该小心点吗。横冲直闯。”继而快速的回头。看着晴美道。“沒有事情吧。”
晴美摇摇头。
马上的人摇了摇头。傲慢的道。“骂也要看一下情况。这可是金国皇帝御赐的宝马。大黄!”
耳边传來久违的熟悉的声音。晴墨缓缓地抬头。
那个人的直觉的反应也是看向了晴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