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小巷破败而悠长,曲曲折折,越往里走就越僻静,人也就越少,约摸走了半个时辰,两人才到了一个巷子的尽头,
晴墨看了看四周,很是不解,看着晴美,疑惑的道,“这里到底是有什么可以画的,还是有什么可以见的,把我带到这里來做什么呢,目的何在,”
晴美只是微笑了一下,
看着不远处的篱笆的茅草屋,道,“老师,院墙,师傅你看到这个院墙可以想到什么啊,”
晴墨瞪了她一眼,继而转头看向别处,淡淡的道,“看到墙,当然就是墙了,还能想到什么,”
晴美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如同春日的花朵一般,继而道,“师傅,不是啊,藏在墙里的有许多的秘密啊,有时候都是我们不知道的,或者是不用你公布于众的,难道不是吗,”
晴墨冷冷地看她一眼,继而道,“你这个家伙,表面上看起來如此的正经,想不到居然这么的坏,脑袋里装满了水,”
晴墨说完,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晴美的脑袋,
晴美摸着自己的脑袋,四处看了看,道,“师傅,你稍等一会,马上有故事发生,”
晴墨不说话,只是看着四周,似是沒有听到晴美说话一般,这里都是一些小的院落和低矮的围墙,有的地方草木荒凉,破败不堪,什么东西都沒有,又几乎在不知名的去处会忽而蹦出來一个人,
晨风吹过,夹杂着丝丝的冷气,有时候还让人汗毛直竖,
晴墨轻手轻脚的稍微挪动了一下步子,两个人的轻微的脚步声踏在这个庭院的草木之上,在这片静寂的院落里,一切听得都很清晰,
不一会儿,传來了的窸窣的脚步声,朝着这里走來了,这是女人的声音,比平日里清晰了数倍,
晴美拉了拉晴墨的胳膊,小声的道,“师傅,期待的马上就要看到了,”
晴墨瞪她一眼,沒有说话,
就在这是,两个女子悄悄地走了过來,边走边看,似是怕人瞧见了,走过晴美身边的时候,惊恐的目光缩了一下,继而扶着另一个女子的手紧了紧,继而加快了步子,
两个女子一个五十多岁,那个二十多岁的年龄,看样子是母女或者是婆媳,
二十多岁的女子大腹便便,看样子即将分娩,
一个即将分娩的女人來到着古老的小巷子里做什么呢,
不由得激起了晴美的好奇心,她再次的拉了拉晴墨的胳膊,道,“师傅,有戏看了,我们跟着她们,”
这种事情晴墨也沒有见过,便点头答应,
当师徒二人蹑手蹑脚的跟在一个古老而高深的宅子门口的时候,两个女子一闪身进了院子,
里面隐隐约约的传來了锣鼓声还有着拉长的似是念经的声音,悠长悠长,不是在人间,而是在地狱一般,
两人觉着好奇,对视一眼,继而找了个地方迅速的躲了起來,而且恰好可以看见院子里的情形,
一群穿着不一,年龄不一的女子,人群里也偶尔夹杂一两个男子,正在虔诚的围着一个巫婆,巫婆穿着花哨,稍微胖了些,她的袖子长长的,在有节奏的锣鼓的撞击下,或跳或唱,或吟或颂,偶尔一两句可以听懂,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此时,她用自己画的很重的颜色的眼睛,瞥了瞥刚刚进來的两位女子,或老或少,皆是穿着得体大方,不想普通人家的女子,
巫婆暗暗的叹息一口,暗自道,“又可以发了,”便道,“看起來,这位施主眉头紧锁,似是有心事的样子,不如此时对着太上老君,尔有什么话就说吧,只要心诚了,自会显灵,下面的事情就看你的了,”
老一点的夫人微微的起身,对着巫婆深深地行礼道,“神婆奶奶,老妇出嫁的女儿至今沒有怀上男孩,生了三胎都是女子,这样下去,在婆家的地位也会不保啊,如何是好啊,我可怜的女儿,”
趴在墙角的晴美忽而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傅,语重心长的道,“生男孩如何,女孩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