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吗,”
青青沒有说话,但是往往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北慕吟忽地从她身上起來,继而拿起了不远处的一件外衣,迅速的穿上,大步离去,几步之后,忽而转过身子,道,“我要得到你的心,然后再得到你的人,”
说完,‘逛荡’一声,转身离去,
青青在床上静静地落泪,
“青青,青青,”晴美大叫着,继而从桌子上抬起头來,
不知道是喝的急了还是真的醉了,晴美竟然趴在桌子上昏昏睡去,
晴墨就坐在她的对面,既沒有去叫她,也沒有去打扰她,只是这么看着她睡去,直到她醒來,
“我真的好想她,”晴美说完,又再次的躺下去了,
晴墨一句话也沒有说,只是看了看天色,雇了辆车子,把她送进了温府上,
即使是躺在床上,晴美也不老实,一会儿滚來滚去,一会儿叫着青青的名字,表情极度的痛苦,
晴墨忽而记起女人穿着鞋子睡觉,他竟然忽发奇想的帮着晴美缓缓地脱了她的鞋子,看着她精致玲珑的小脚,他用手握了很久,
那种柔和而令人心疼忍不住想搂入怀中的感觉,淡淡的传來,
他看着她,他止住了,
晴美的酒喝得多而急,此时的胸部在涨,醉酒后的她不停地揉着胸部,
“胸腔不舒服啊,要不解开衣服,”晴墨缓缓地道,并轻轻地走了过去,缓缓地帮着她解扣子,
晴美一把握住了晴墨的手,喃喃的道,“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晴美的手柔滑而温暖,晴墨被他紧紧地握着,竟然不舍得松手,
她一抬手,怀中的炎帝赏赐的驱寒珠宝缓缓地落在了地上,晶莹剔透,在黑夜里发着淡淡的光,
滚落在她的身旁,照着她精美的容颜,一滴泪水晶莹剔透,轻轻滑落,
晴墨竟然不忍心抽出自己的手,
清晨,北慕府上,
今天又是清新的一天,太阳暖暖的照在了北慕府上,
青青一眼无眠,也一夜无事,
丫环紫烟早早的起床,在这个新鲜的北慕府里转悠着,忽而看见在自己的小姐的寝室门口挂着一个鸟笼子,
里面两只漂亮的画眉鸟,在笼子里蹦蹦哒哒,甚是可爱,便快速的走了过去,
笼子的一角竟然压着一封信签,
紫烟对着屋子的方向叫道,“小姐,你快出來一些啊,”
青青正在窗口眺望那片荷塘和假山,此时听见紫烟的喊叫,缓缓地走了出來,
说实话,这里再美、风景再好,她的心也不再这里,早已经飞向了不知名的去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收不回來,
“什么事,”青青站在紫烟的对面问道,
“小姐,你看,这里不仅多了个鸟笼子,而且还有一封信呢,”紫烟说完,上前一步,拿起信放在了青青的手里,
青青伸手,缓缓地接过那封信,轻轻地打开,上面一行清秀飘逸的字迹,“当你准备接受我的时候,请放飞笼子里的一只鸟吧,我看到信号,便会在你的身边,”
青青看完,一句话也沒有说,只是转身交给了身后的丫环,道,“以后看到这样的信,不要拿给我,”
说完,转身走了,
北慕吟站在不远处的山上,刚才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他叹了口气,对自己身后的那个神秘的女子道,“你好好看住她,不要让别人干扰她,更不许别人伤了她,”
神秘的黑衣女子,冷漠的面孔,无一丝表情,只是淡淡的道,“是,”
北慕吟只是微微仰起脸,看向阳光的地方,略有一丝怜爱之色道,“若是论价格,她是我的无价之宝,超过我珠宝中的任何一个,虽然现在沒有完全属于我,男人吗,往往为了自己得到的东西会不惜一切代价,即使成为禽兽,也必须赢得自己的战利品,”
神秘女子冷漠的面孔上只是一丝阴霾闪过,沒有任何内容,继而很快恢复了平静,平声的道,“老爷,还沒有忘记了你儿时的邻家女孩,”
北慕吟忽而转头,看着她,怒道,“再提起她,你以后将永远不要站在我的面前,”
“是,”神秘女子恭敬的答道,继而悄悄退了下去,
只是这个女子在退出去以后,既沒有低头,也沒有转身离去,只是对着北慕吟的方向,向天仰望,那一片白玉一般的青天,就连整个北慕府看上去都是血红色的,
她的嘴唇动了动,仿佛要呼喊什么,可是,终究对着那个自己爱恋了几十年的背影,什么声音也沒有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