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一笑,道,“小屁孩,也有秘密,”
晴美嘟哝了一下嘴巴,道,“师傅,都说了,人家不是小孩子,”
晴墨依然淡淡一笑,掩盖了自己眼底的悲伤,道,“你回去吧,”
陈公公回到炎帝书房的时候,炎帝依然站在窗户的一角看着大院,整个皇宫里的情景,虽然听不到,但是他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皇上吉祥,”陈公公道,
炎帝只是稍微的点了点头,道,“他们是怎么说的,”
“反应很大,而且对于这个结果异常的吃惊,”陈公公低着头道,
炎帝这才转过身子,在屋子里來回踱了几步,道,“这才是他们的正常的反应,那位学员画出了人类最真实的面貌,人的面貌本就是这样的,而且处处透着生命的活力和真情,”
陈公公点点头,道,“皇上英明,奴才也认为那幅画相当的好,”
炎帝笑笑,道,“听说他们是师徒,明天让他们來见我一次,”
“是,”陈公公点头道,
皇宫,福景宫,
十位朝堂的官员聚集于此,画锦程中途借故离去,这样的事情他是不会参加的,既不会明着站在这一方,也不会明着站在另一方,这就是他既沒有过高的官职,也沒有什么过硬的靠山,这么多年來一直屹立于朝堂而不倒的原因,
李太妃被杨妈扶着出來的时候,正看见大厅里的几个官员交头接耳,她这么一扫,便明白了几分,
刚才画院的事情,早有人过來报了,她已经料定了他们会來,
右相陈琳首先迈前一步,道,“太妃娘娘吉祥,”
众人齐道,“太妃娘娘吉祥,”
李太妃看着他们缓缓地坐下,道,“免礼,有什么事情吗,大家都跑到这里來了,”
依然是陈琳再次的上前一步,道,“太妃娘娘,我们应该想个法子,这样子岂不是对我们的无视了吗,”
李太妃秀眉紧蹙,语气冰冷,仿佛是一缕寒气,道,“炎帝历來做事不按常规出牌,我们也不可能按照常规对他,若是那样,我们就输了,毕竟十年前的事情关心你们和我的生命,”
右相陈琳叹了一口气,缓缓地道,“我们很被动,”
李太妃依然冰冷而冷冷的眸子扫了他们一眼,叹口气,道,“十年前的武帝的罪是有关于我们的,炎帝的罪臣之子的身份是不可以成为正式的皇上的,永远也只是太子监国的身份,历代画堂里的皇帝的御容画像也不会有他们,历史上将不承认他们的存在,不承认武帝,就不承认炎帝,无论做的多么的好,”
众人皆点头,道,“所以我们无论如何要遏制住这两面画员,皇上既然安了自己的人过來,必有他的目的,只有我们集体反对就可以,”
李太妃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目光依然冰冷,缓缓的道,“今天的炎帝可不是当年的武帝,你们可要小心了,搞不好会赔上我们所有人的性命,”
众人都向右相陈琳看去,陈琳长长地叹息一口,继而点了点头,
“那就要靠我们齐心协力了,把画院的真正的权力掌握在我们的手里,人也是我们的,炎帝就沒有办法了,”画锦程此时露出了洋洋得意的微笑道,
众人点头,道,“只能如此,”
众人从福景宫离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第二天,不仅仅是顾府上,就是画府上也大摆宴席,四代画员的世家,在整个炎国可是沒有的事情,
不仅朝堂官员都來贺喜,晴墨來了,连在染料院的画天一也回來了,
整个画府喜气洋洋,到处充满了喜庆的气氛,
晴美倒是不介意这些,一天里一直跟在天一的后面,终于在无人处,晴美叫住了天一,道,“哥哥,”
画天一转身,英俊而略显疲惫的脸上掩饰不住的喜色,道,“诗一,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为看你一天里像是有什么心事的样子呢,”
画诗一笑了笑,一只手背在后面,一只手伸出來,拉着画天一的胳膊,道,“哥哥,请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