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竟如同石化了般,平生里第一次为一个女子失了神,按说自己早年便已经入了皇宫,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今天怎么会如此,
她的笑容明媚如仙一般纯净温和,仿佛能抚平世间的一切灾难和不幸,却又带着淡淡的温暖和如魔一般的妖娆魅惑,令人明知一切是虚幻,仍不由自主的深深沦陷,原來笑容也可以在一个人的身上演绎到如此的极致,
他见过的美女无数,皆因她的这一笑彻底的失色,在她的面前,所有的美女,却是如此的庸俗不堪,
晴墨此时怔怔地望着怀中的她,为何这个女子给她的感觉如此的熟悉,按说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可是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怀中的晴美由于刚刚开始学着女人的样子走路,刚才一个失神,步子不稳差点摔倒,若不是晴墨接住,说不定自己此时已经摔倒地上了,
晴美此时回过神來,见晴墨面有痴迷之色,立刻感受到她即将带來的威胁,知道自己的性别不能吐出來,便挺直了腰板,快速的从他的怀中挣脱出來,继而淡淡的,道:“谢谢,”
说完,快速的离去了,
晴墨回过神來的时候,晴美已经不见了踪影,
晴墨回味着那清澈而充满灵性的双眸,似是忽然间想到什么一般,快速的朝着刚才晴美穿着男装在几个女人中问话的地方走去了,
晴美脱离了晴墨的怀抱,脱离了人群,在稍微的一个拐弯后,继而朝着那几个干粗活的女人们面前走去了,
其实大街上的人虽然多,但是沒有一个合适说话的,若是问路,还是去问她们,所以晴美穿着女装又回來了,
或许是女人的直觉,或许是她的衣服上诱人的香味传來,
几个干粗活的女人竟然竞相抬起了头,对着晴美來的方向,
“哇,世间竟有如此漂亮的女子,今个儿总算见了,”那个干粗活的女人长大了嘴巴,
“哇,你看她的步伐,你看她的腰肢,如此的摇曳,别说男人浮想联翩了......”
“我也想啊,”
........
几个女人在这里淫秽的话语说了不少,等到晴美真的走近的时候,忽而停住了,
晴美在很远的时候,就看见她们在看着自己,尤其是在说着什么,虽然听不见说的是什么,但是只凭着她们的起唇的感觉,她也可以猜出无非都是些夸赞之词,
晴美微笑着走了过去,
她也学着刚才那个红楼女子那样稍微的摇摆了一下腰肢,道,“请问,今天的女人们都去哪里玩了啊,”
那个方脸的女子怔怔地看着她,仿佛是痴了一般,道,“幽幽谷,”
“顺着这条道直走,而后遇见个小树林,左拐,再次遇见一个小木桥,你进去就看到了,那里有官兵把守的,”一个妇女接着道,
仿佛和这种美丽的女子说话会给自己带來好运一般,
“是,谢谢,”晴美对着她们点头,继而微微的笑了笑,扭着身子离去了,
走的很远了,几个妇女依然看着晴美的后背赞叹不已,自言自语道,“我若是长成这样,也不用在这里干活了,不过总是觉着在哪里见过她一般,”
身边的一个妇女瞪了她一下,浑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继而缓缓地道,“你就做梦吧,”
几个妇女依然在这里一边干着粗重的农活,一边笑得前仰后合,
此时的晴墨已经走近了,再次的來到了她们的面前,虽然对于她们的粗俗不堪的话语有些鄙夷之色,但是此时却是异常的温和道,“可否告知那个小哥刚才去了哪里,”
“小哥,”那个粗胖的妇女停顿了一下,似是忽而顿悟一般,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道,“在这个美女之前确实有一个长得挺俊俏的挺瘦弱的画员,”
“对,就是他,”晴墨急速的道,“请问他去了哪里,”
“幽幽谷,直走拐弯.....”那个妇女还沒有把话说完,晴墨已经不见了踪影,因为他和晴美不同,他熟悉这里的地形和环境,尤其是偏僻的山谷之类,
在晴墨的身子闪过之后,忽而后面闪出一个黑色的人影在晴墨的不远处,刚才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也在奇怪,刚才还跟着他跟的好好的,怎么在树林里一闪,人而后就再也见不到踪影了,
几个妇女们看着这两个人影朝着幽幽谷跑去的背影,在后面幽怨的道,“真的愿每天都是秋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