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晴墨,道:“晚上救治小公子以前,来我屋里一趟,再详谈。杏娥,到时候,你不要跟来,否则,说什么我也不会救人。”
说罢便朝着院子的方向走去了。
晴墨见事有转机,自是稍稍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这次会提出什么要求,但只要不让他娶妻,他都会尽力办到。他目前还真的不想结婚,至于为什么,他还不想说,他也不会在乎大家的言论。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这与他的职业有关,找不到心仪之人,他是绝对不会结婚的。
杏娥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一丝若有若无的发香在风间飘过。杏娥望向晴墨的目光如水波一般的柔和,轻轻地流淌着,她掩面的手指葱白而细长。
那一刻,晴墨有一丝丝的心动,但是他震住了。
“杏娥姑娘,多谢了。”他对杏娥真心道了一声谢。便立刻回屋去了。
杏娥笑着摇了摇头,道,“晴公子,客气了,其实没有说什么。倒是我的爹爹难为公子了。”
待他离开时,只留下杏娥一个人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他的背影,黯然低眸。缓缓地道,“这个世间,我只要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属于我的,我绝不强求。”
晚餐之后,晴墨便去了老人家的寝室。
寝室内布置极为简单,仅有一张书桌,一个床榻,再无其它。
桌子上除了一卷已经泛黄的纸还有一杯茶水。
看样子刚刚倒上,茶的香味淡淡传来,从褐色的茶杯间不时的散发出来,刚沏好的茶飘起丝丝的白气飘散在整个屋子里。
老人家还没有在屋子里,晴墨百无聊赖,视线对准了桌子上的那卷已经泛黄了的纸卷。
晴墨本就是天天摆弄这些画,对这卷着的纸张产生了吸引力。
慢慢的走近,伸出手,缓缓地拿起了桌子上的这卷纸,轻轻地打开了。
里面画的是一个女子,一身黑色的衣衫,目光深邃而凌冽,但是掩不住她的镇定的美丽。似是永远都没有感情一般,几乎对谁都是如此。
这本是一简单的女子,可是在晴墨真正的打开这幅画的时候,却是沉默了,确切的说是怔住了,自言自语的道,“这是他的画!”
老人家在他进屋之后,出门看了一眼,确定自己女儿没跟来之后才将门关上。
画中女子自信而沉定,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睛,你可以随时的和她对视,但是你绝对不能走近她的内心世界里去。
她被从后面的厚重的环境中抽离出来,占据了一个虚幻的空间,她好似是超越了时空,永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与任何人沟通。
“李宏源!”晴墨禁不住的叫道,“没想到事情隔了这么多年,竟然在这里见到了他的画了。”
晴墨放下画很久以后,老人才从外面慢悠悠的走进来,在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跟着以后,才进来后缓缓地把门关上。
晴墨见他如此谨慎,心生疑惑,却并未多言。
老人转身望向晴墨,目光有着探索之意。
刚才他在外面站着,里面的情形他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晴墨自言自语的那几句话,听完之后,微微有些震惊。
自见到晴墨以及和他交流过之后,他便对他们的身份起了疑心。他经常外出,见人并不少,什么身份的人便可以猜出个七大八来,可是至于晴墨,他还是真的无法断定什么。
刚才他能根据画而一眼猜出作者,让老人家暗暗心惊,暗自道,“这幅画已经有十几年了,除却落款,无一人可以这么自信的说出作者,但是眼前的这个人还真是不一般。不知道他以生命救治的徒弟又如何?也好,在这个时候,能遇到这样的两人,也许是天意。”
他望着晴墨,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道:“若我没猜错,阁下应该就是闻名整个炎国画坛的晴墨。”
晴墨被他点中身份,也不惊讶,毕竟通过种情况,要猜出来并不难。当时画坛里只有两个人物,一个是李宏源,另一个就是他晴墨温写意了。两人可以一语道破对方的画,真正的对手其实是彼此了解的。
于是,便干脆的承认,道,“不错,我就是晴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