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死腹中了。叹了口气。说道:
“媳妇。跟我走吧。相公我带着你游山玩水。好不好。”
浅清沒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神色还是如此的认真。看不出一丝看玩笑的痕迹。这算什么。勾引良家妇女?还是表白。话说。难道她的春天到了。
“凤飞绝。乖。你还是适合演无赖。这深情的话。还是多练练再对女子说吧。我听得。真心牙疼。”
浅清故意避过他话中的意思。因为一个男人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话。便会心动。怎么可能。
“唉。媳妇原來是如此的不信任我。好伤心啊。你要赔偿我。”凤飞绝眼中一黯。口中又开始乱扯起來。手抚摸在胸膛的地方作西子捧心状。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说那句话的时候。他是真心的。可是她不信。
“好啦。被耍嘴皮子了。你接下來是要去做你自己的事。还是和我们一起。”
“你希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