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惊之下想要躲开,却被他电光火石间点了穴道,她忘记了,在古代,还有这一门功夫,恼怒的瞪着这个随时都发情的登徒子。
只见他动手将她的外衣脱掉,露出了白色的内衣,肌肤胜雪,那高耸的柔软更是若影若现,浅清羞愤的闭上了眼,这个男人,她都已经伤成这样了,他还要强来吗?
终于将那仅有的亵衣也脱了下来,寒冷风吹过,浅清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敏感的茱萸在他似无心又似有意的触碰下变得挺立,绝美的风景让风离殇有些留恋,差点忘记了他的目的,定了定神之后,才将那渗着血的白布条取下,伤口之处正流着血。
从怀中掏出一瓶小巧而精致的药瓶,细细的洒在伤口之上,神情认真而又仔细,俊美如天神般的容颜如此动人心魄,可是也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却又是那么的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