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她很坚决地要求要自己回家,庄二少拗不过她,只好让步,
可是谁曾想,疯狂大胆的二叔,居然会想到在温家的家门口,将沒有防备的她打昏带到了在这里來,
一想,温夕禾便觉得恐怖顷刻间变成了一张密密实实的大网,将她整个人笼罩了起來,
这样的一个男人,情绪已经近乎疯狂,她根本沒法确定他的心思,
温夕禾甚至不明白二叔为什么要和她说那些,而不是用她直接來威胁赫冥爵,
但是隐隐地,某种可怕的猜测,在温夕禾纷乱的大脑里渐渐成形,让她变得越发不安,
她忽然想起,在奢家的最后一个晚上,她和赫冥爵在一起相处的细节,
脑海里像是一瞬间,被某种钝器给狠狠敲击了一下,
她的双手攀着墙壁,一点点地站了起來,
空荡荡的房间里,像是一瞬间变得冰冷起來,
温夕禾低头抬手,落在自己还平坦的小腹上,她似乎在做最后的思考,又像是在通过这样的方式,给予自己莫大的勇气和力量,
她忽然渐渐地安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