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的衣物,
都还在,
查看四周,清一色的黑色,将偌大的房间位置的像是白日里的地狱,这样黑压压的氛围,直直地看得温夕禾觉得自己胸口压抑,有种剧烈地喘不过气來的感觉,
她掀开身上被单下床,房门却在这个时候忽然打开
“哟,醒了,”
男人幽幽而绵长的声音,先自己的脚步声传了进來,听得温夕禾的头皮发麻,
这个声音,她早在奢家的时候就听过,
若是她的记忆力沒有问題,这个男人,就是当日跟赫冥爵对峙,扬言要不惜一切得到奢家一切的男人,
二叔,大家都这么称呼他,
下意识地向后推开两步,温夕禾抬眼的片刻,一双男人修长的腿直直地垮了进來,男人一双狭长的眼睛将温夕禾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半晌对上温夕禾很是戒备敌意的双眼,轻声而诡异地笑了出來,
“怎么,这么戒备我,”
温夕禾再度向后退,跟男人很是坚决地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难道我不应该戒备你吗,”
二叔看出温夕禾对自己过于敌意的戒备,不再往前,而是脚步一转,走到旁边的黑色沙发上坐下,抬手一挥,不过是一会儿工夫,已经点了一支烟,嘴里缓缓地吐着烟圈,这才抬眼,情绪不明的视线看向温夕禾,
“我以为发布会那天你的反应已经告诉我,你已经和赫冥爵是敌对的立场,既然立场是敌对的,那么我们就是同一个战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