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小楼,转脸视线落在赫冥爵拉住温夕禾的手上,平静开口,
“到前头去吧,”
有些事情,终究需要被硬生生摆上台面,终究是谁也逃不开的,
一行人到了前厅,庄二少和上官已经闻讯赶來,早早地等在那儿,
“你们沒事吧,”
上官问这话,奢伶那边已经被封少蓝扶着坐在沙发上,
“你们都坐下,我有话要说,”抬眼扫了众人一眼,奢伶的视线一个一个从每个人的脸上移过,
这些人,都是对赫冥爵來说,最亲密的人,有些事情,他们知道,也未必不好,
几个人一一坐下,一整个大厅不相干的人全都被支开,顷刻间,全都安静了下來,
深邃地看了赫冥爵一眼,见他只是拧着眉头并沒有反对的意思,奢伶这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你们曾经全都调查过我的过去,”奢伶说,
“我知道,你们所了解的事实里,我当年跟人私奔,最后又抛弃自己的孩子回到奢家,不惜一切得到当家人的位置,”
奢伶顿了顿,冷声笑了出來,
“笑话,”
一瞬间,奢伶似乎又成了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奢伶,
“奢家本來就是我父亲的,我继承我父亲的东西,哪儿轮到别人评说不惜一切,”